她很是瞧不起的瞟了沈香一眼,“可拉倒吧!
你瞅她長得妖里妖氣的,一看就不啥好東西??慈思倚』镒娱L得俊,主動坐人家身上。
撲呸!真是個不要個臉的,跟那窯姐兒有啥區(qū)別!”
沈香本來不想理會這些人的調侃,無非就是坐車無聊閑的。
可這莫名其妙被人身攻擊那可不行了。
她不滿的猛一轉頭:“你這女人說話有趣的很,活這么老了,眼閉不上嘴還閉不上么!
廁所里蹦迪,你過分了吧!
我認識你么,就在那逼逼賴賴,蝙蝠身上插雞毛,你算什么鳥哇啊你!”
“什么,你這個小賤人,你敢罵我。真是沒有教養(yǎng)的騷狐貍,老娘今天撕了你!”
大嬸被沈香懟的一噎,氣的就要往起站。
沈香毫不在意對方的舉動,她微笑的往顧宴澤懷里一靠,嘚瑟的看向大嬸。
“活這么老真是白活了,屎殼郎打哈欠,嘴是真的臭啊。
說話這么骯臟,怎么,出門前吃屎吃撐了吧,這一張嘴就往外噴??!
世上的兵器千千萬,你說你怎么就喜歡賤呢!并且是那種欠賤欠賤的。
我看你就是嫌棄自家男人了,就看不得別人找好看的是吧,嫉妒哇!”
顧宴澤突然被沈香鉆了懷,當場愣在了那里,渾身僵硬的不敢動。
不過他也防備著一旁的大嬸,可不能讓那老女人碰到沈香,隨時隨地準備護駕。
大嬸氣的不輕,呼吸粗重,都趕上封箱的聲音了?!澳恪ぁつ氵@個~”
“哎呀我說二拐家的,你閑得慌啊,我跟人家小伙子聊天關你屁事??!
你莫名其妙的朝人家小姑娘嚷嚷啥吶!”
“我,哎我說李老頭,你也找茬是不是啊,我又沒說你,你對我吼個屁!”
大嬸實在是罵不過沈香,直接矛頭對準了老漢。
沈香看火候差不多了,兩個年長的吵架,她就不摻和了。
“哎呦香姐姐,可以啊這口才,你之后/唔哇··”
“咣當”一聲響,顧圓圓華麗麗的撞到了腦袋。
她本來崇拜的不行,正要調侃沈香兩句呢,客車再次蹦迪起來。
沈香剛要從顧宴澤懷里坐直身體,就被對方一把抱住。
顧宴澤另一只手用力的抓著座椅,低頭小聲的道:
“再堅持一下,這段路不長,一會兒就過去了!”
“哇~啊···”
顧圓圓也不管面子的事情了,她的五臟都快移位了。
滿車廂只有她一個人在后面哇哇大叫,沈香被這丫頭搞的尷尬不已。
她這邊被顧宴澤抱著,還得騰出一只手用力的扯著顧圓圓。
很怕她一個沒站穩(wěn),順著車窗射出去。
[小編在此解釋一下,那個時期的土路的確坑坑洼洼。
如果有誰坐過那種短途的客車,或者下屯的,就能體會那種被顛飛的感覺。]
而他們這邊還不算太熱鬧,最熱鬧的還得屬一旁的二位大嬸和老漢。
后座一共五個位置,這兩位干脆等于玩兒了一把游樂場的迪斯科大圓盤。
“哎呦!李,李老頭,你給老娘起開!”
“你這老娘們兒,特娘的抓哪里呢,還不給老子松··手哇!”
等即將行駛出這段土路時,老漢的褲腰帶一下被那大嬸兒扯了下來。
他腰間的煙袋鍋“嗖”一下射了出去。
煙袋鍋嗑到車棚上反彈,垂直的插進了前方一個大姑娘的衣襟兒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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