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已安慰著自已,手中突然被顧盛塞了一把槍。
他指著不遠處:“噥,看到前方那個靶子了么,你先瞄準那個紅心打一槍看看!”
季鴻川心里惦記沈香的事情,心煩氣躁的也沒注意,抬起槍都沒怎么瞄準就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毫不在意的放下了槍。
顧盛:“·····”
“你!”他不可思議的看著那靶心發(fā)愣,十環(huán)啊,正中靶心。
自已剛要訓斥他不認真,人家就給你來了一坨大的。
“你會開槍?”
季鴻川斜眼著他:“嗯,會呀!”
“擦!”顧盛感覺自已被調(diào)戲了,人家啥都會,還讓自已教個錘子?。?
“你這小子就是欠揍,你特么都會了不告訴我一聲!”
“你也沒問??!”
顧盛抬手扯了一下衣領子,這手心咋就這么癢癢呢!
既然手癢也就別忍著了,他一句沒說,一個旋腿就飛了過來。
季鴻川雙臂一擋,后退了兩步,“怎么,想松松筋骨哇!”
“你個臭小子,戲耍老子,那咱就給你嘗嘗肉味兒!”
倆人一不合,在靶場里便大打出手。
其他來練槍的戰(zhàn)士看到打起來,槍也不練了,全部圍過來看熱鬧。
“嘿!顧盛,別墮了名頭啊,揍他!”
“小子,看你眼生,有這功夫不錯嘿,打敗他你就出名了!”
其他人的對話倆人都沒在意,可最后一個人說完,倆人瞬間停手了。
季鴻川立馬轉(zhuǎn)過頭,倆人對望一眼,迅速離開了靶場。
顧盛皺著眉頭:“希望別搞砸了,也怪我,今天有點沖動了!”
“應該問題不大,沒有幾個人能記住我的吧!”季鴻川心里也沒底,弱弱的嘟囔兩句。
“行了,回去再說。你說你個大男人的,那臉蛋子長這么嫩干什么,真是服了!”
其實季鴻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上次住院后。皮膚就一天比一天好,一天比一天嫩。
搞的他自已都郁悶了,一個大男人的,那臉蛋子跟個大姑娘一樣細滑干啥呀!
而這一切,都是當初他在山洞中時,蘇香給他灌的那一大碗空間水的功勞。
季鴻川來到臨時的宿舍,倆人面對面坐著。
“你看看吧,那個組織人員不少。
師長的意思是讓你勾搭上羅天的獨女羅夢嬌,成為他的女婿。
得到信任后,偷回那份名單。
你要知道,那份名單如果散播出去,我們的科研人員將會死一茬,這對我們國家損失太大了?!?
季鴻川煩躁的撓著腦袋:“如果放在以前,這沒問題。
可我現(xiàn)在不行呀,我有未婚妻,我只要現(xiàn)在回去,我們立馬成婚,一天都不會耽誤。
可現(xiàn)在這算什么,雖然這地方離我們榆樹屯只隔著三連山。
可縣城是一個啊,要是被我未婚妻碰到了,我怎么辦?
我媳婦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辦,你們都想過了沒有哇!”
顧盛一聽未婚妻都懷孕了,這是鐵板釘釘?shù)姆蚱蘖恕?
還離的那么近,一旦碰上了,這不得穿幫了?。?
顧盛煩躁的在宿舍來回走動,想著能避免的方法。
“對,這樣就行了。
你聽著,從今天起,不,從這一刻起,你更名為顧宴澤,是榆縣供銷社的主任。”
“啥!顧宴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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