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向南看著倉房里擺放整整齊齊的各種菜品。
土豆就不說了,好幾麻袋碼的整整齊齊。白菜也規(guī)整的靠在墻邊整整半個(gè)墻面。
大蔥都是打成捆,大約看也得有五捆之多。
還有好多個(gè)麻袋開著口子,立在另一面墻根處。
走上前一看,居然是曬好的各種菜干。
黃瓜干、香菜干、茄子干、豆角干、土豆干、地瓜干、胡蘿卜干、豆腐干、銀耳、木耳等;
那叫一個(gè)齊全,這些東西就算在供銷社,也不見得有這全乎。
他傻站在那里,嘴里嘟嘟囔囔:“我的老天爺,我居然有種女兒是倉鼠的既視感!
快快,語心,過來拿菜,菜在這里,我要喝酒。
娘的,我女兒都富有成這樣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吃!”
等王語心看到這些,作為持家的女人,直觀更加炸裂。
“我的娘嘞,香兒是怎么做到的,這也太厲害了!
如果是往年,我不會這么驚訝,可現(xiàn)在是什么年月啊,到處都物價(jià)飛漲,糧食全成緊俏貨。
前段時(shí)間我跟咱媽去供銷社搶肉,都不知道擠成啥了,咱媽差點(diǎn)被擠摔了。
就那樣也才搶到二斤肉,還不是多肥的。剛我看了,香兒這里就連豬油都弄了三缸呀!
不行,我要吃排骨,我要吃大米飯,我忍不住了,你起開,我拿菜!”
女兒不在家,爹媽稱霸王。
王語心直接拿出了豬排骨,豆角干,又抓了一把倉房墻上掛著的一把粉條,扯了兩根大蔥直接回了屋里。
淘米,蒸飯,排骨燉豆角粉條一氣呵成。
又抓了一把木耳和黃瓜干泡上,隨后又拌了一盤酸辣黃瓜解膩。
大米飯也蒸了的二米飯,里面還抓了一把小米放里面。
這些糧食大多數(shù)都是蘇香從空間里拿出來,忽悠楊小花處理的。
那口感簡直不用多說,絕對比最原始的糧食香還要香。
飯菜還沒等上桌,蘇向南就饞的直流口水,熱乎乎的炕頭就待不住了。
他一趟一趟走去外屋地瞅瞅,“媳婦,還有多久吃飯啊,我咋感覺你這手藝見長了??!”
王語心也不明所以,“我也不知道啊,跟以前一樣做的呀,這次怎么就這么香呢!”
飯菜剛出鍋,鄭軍也和司機(jī)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回來了。
剛一進(jìn)外屋地,“嚯!我說嫂子,不愧是娘倆啊。你都不知道香兒那丫頭做飯有多好吃。
那次請客,把我都香迷糊了。沒想到這是遺傳啊,嫂子這手藝也是絕了,太香了!”
別人這樣夸獎(jiǎng),連帶著女兒也被夸,作為母親當(dāng)然開心,也就沒再給什么冷臉。
轉(zhuǎn)頭好笑的一抬下巴:“快別貧了,洗手吃飯吧,我做的夠多!”
“得嘞!”
鄭軍從下班就沒回家,他也餓了,沒說啥趕忙打水洗手。
司機(jī)是個(gè)小伙子,很有眼力見。洗完手就去碗架子里拿碗筷擺在屋里的炕桌上。
等鄭軍進(jìn)了屋,蘇向南趕忙問:“打聽怎么樣了,香兒去哪兒了,什么時(shí)候回來!”
鄭軍收起了笑容,很是無奈又同情的看了一眼兄弟。
“錯(cuò)過了,都錯(cuò)過了。
你說這丫頭回家咋不跟我說一聲呢,我都不知道她回四九城了?!?
“啥!”
蘇向南被這句話嚇一跳,“怎么……怎么就回四九城了,什么原因,你說清楚點(diǎn)!”
鄭軍也是非常氣憤,不是他特意打聽,而是無意間在醫(yī)院的走廊里偷聽到的。
“嗨,別提了,吃飯,吃完飯我再說吧。
現(xiàn)在說什么都于事無補(bǔ),之后你們夫妻倆商量一下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