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參軍了,去的咱爹的那個部隊,以后家里就交給你們了。
鴻蕓,有什么事情就給哥來信,哥想辦法!”
“哥,你要走啦,那咱娘那兒……”
季鴻川重重嘆了一口氣,“我管不了了,既然她不在乎我,那我也就不必犯賤了。
行了,哥走了,你們好好的!”
他向前一步,抬手抱了一下弟弟妹妹,頭也沒回的拎起包朝外走去。
兄妹倆沒有叫住哥哥,哥哥有自已的夢想,老娘做的太過了。
而且還不跟兒女說實(shí)話,那只能把兒女推的越來越遠(yuǎn)。
不管她是為了什么,三個孩子對她的那份孝心都大打折扣。
鄭軍處理完榆樹屯的事情,回到軍管處后,同事居然交給他一封信。
鄭軍打開一看,是蘇香給他留下來的。
“鄭叔,謝謝你對我這么長時間的照顧。這次侄女離開,基本上不會再回來了。
家中院子里的肉蛋,都留給鄭叔吧,算是侄女對您的孝敬了。
我房間里還有兩個日記本,日記本里記載了一些曾經(jīng)在某一本書里看到過的各種案例。
如果鄭叔能吸收一點(diǎn)破案技巧,將來的工作也能更加順利。
倉房里還有很多菜品,鄭叔找個機(jī)會拉回去吧。
鄭叔,侄女等著您來四九城上任的那天。
侄女蘇香;
1972年12月3日”
“這……這孩子你說!”
鄭軍被感動的一塌糊涂,一定是上次來自家看到家里的吃食不行,特意給自已留下的。
他手里攥著沉重的信紙,轉(zhuǎn)身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把這封信交給妻子看。
“天啊老鄭,這……這合適么,這孩子真是招人疼的呀!
那你……”
“走吧,收拾東西去榆樹屯。正好老蘇可能也快回去了,我們?nèi)ニ退退?!?
“好!”
夫妻倆騎著自行車,趕到榆樹屯時,蘇向南盤著腿坐在炕頭,像個二大爺一樣準(zhǔn)備吃飯。
“咦,你這小子怎么又回來了!
呦,弟妹來了,快快上炕,可熱乎了。語心啊,拿碗筷來?!?
王語心手里攥著筷子和兩只碗走進(jìn)來。
“這還用你交代呀,來小萍,多少年不見了,咱姐倆嘮嘮嗑!”
王語心客氣的招待鄭軍媳婦,四個人圍著炕桌坐了一圈。
“嚯,我說老蘇,你這伙食可以呀,天天吃肉哇!”
蘇向南傲嬌的一撇嘴,“咋的,我女兒給我留的,我還不能吃了!”
“你這個老小子,什么給你留的,你吃的都是我的!”
鄭軍也不慣著他,直接從懷里掏出蘇香的信放在炕桌的邊角處,“看看!”
蘇向南不明所以,拿過信封打開一看……
“這,你說這個敗家女啊,哎呦喂……心疼死我了,這個死丫頭!”
“向南,你說啥呢,再敢罵我女兒小心我擰掉你的耳朵!”
王語心看丈夫罵自家女兒敗家女,一下就不樂意了。
“你……你自已看看,這個敗家女把這一院子的吃喝全送給這老小子了!”
鄭軍和媳婦微笑著也不說話,就看著蘇向南心疼的直抽抽嘴!
王語心接過信看了一遍,嘴角也下意識的抽抽兩下。
心里也控制不住的說了一句:
“這個敗家玩意兒?。?!”
其實(shí),鄭軍不是多貪戀這些東西,他以為就是兩個小姑娘留下貓冬的吃食。
可等蘇向南黑著臉,帶著他們夫妻看完滿院子的吃食。
兩口子也被傳染,震驚的直錯牙花子!
“這……這是不是有點(diǎn)……呃,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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