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wèi)員也是個剛結(jié)婚不久的小伙子,看戰(zhàn)友這懵逼的樣子本來是同情的。
可一聽他不想去見,那個女人都可憐成那樣了,你作為未婚夫不想見成什么了?
“顧同志,你最好端正態(tài)度。
作為未婚夫,作為男人,你怎么能如此不負責任。
如果你這樣為人,我現(xiàn)在就去政委那里說清楚,你這思想需要教育了!”
“我!”
他實在為難,可心里也清楚,不見根本不可能了。
“行,見,我現(xiàn)在就去見,走吧!”
顧宴澤生無可戀的起身,跟著同樣臉色不好看的警衛(wèi)員走去了家屬院。
沒想到剛走出醫(yī)院大門口,席紅霞正好拎著兩個飯盒走過來。
“宴澤哥哥,你怎么出來了,我剛給你做的餃子呢!”
顧宴澤看到又來個女人,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脫口而出:“你你你又是誰?”
席紅霞“……”
“宴澤哥哥,你怎么了,你為什么這樣對我!”
她看顧宴澤裝作不認識自已,一下就傷心了。
警衛(wèi)員趕忙幫著顧宴澤解圍:“席同志,顧同志這次的任務(wù)受傷,目前是失憶狀態(tài)!”
“什么,失憶了!”
剛知道這個消息心里一驚,隨后不知想到什么,心里又是一喜。
既然失憶了,那家屬院里的那個女人一定也是被忘記的。
要是這樣自已不是同樣有機會了么!
“那那你們這是干什么去,怎么不去醫(yī)院住院啦!”
警衛(wèi)員是席師長的貼身警衛(wèi),當然與席紅霞經(jīng)常見面,也了解她的意思。
可事實就是事實,就算你再有想法也得靠邊站了。
“顧同志現(xiàn)在失憶,很多事都不清楚。人家未婚妻還在等著,這不是過去看看情況么?!?
席紅霞學(xué)聰明了,這次一點都沒有鬧。
“對對對,你看那個女同志行走不方便,是得過去看看的。
這樣,正好我?guī)Я孙溩樱蔷鸵黄疬^去吧!
上次鬧的不愉快,我也是需要跟人家道個歉的,走吧!”
兩個大男人就這樣被席紅霞忽悠著,兩人行成為了三人組。
蘇禾這兩天住的那叫一個舒服,什么都不用干,身邊就有好幾個人伺候。
她裝的委屈巴巴,可可憐憐,幾位軍嫂都心疼的不行,調(diào)樣給她做吃的。
這天她正好被一個軍嫂背出屋里,坐在院子中曬太陽。
警衛(wèi)員就帶著顧宴澤和席紅霞走了進來。
蘇禾一看來了外人,趕忙從椅子上坐直身體,“您好同志,我這不方便,您見諒哈!”
警衛(wèi)員趕忙回應(yīng):“沒沒,不用這么客氣的。
您看,顧同志回來了,我這不是給你帶過來嘛!”
顧宴澤自從走進來就沒說話,歪著頭傻傻的盯著蘇禾看。
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已什么時候認識的這個女人。
更可疑的是如果她是自已的未婚妻,那夏知知又是什么鬼,難道原來的自已腳踏兩條船了?
或者說就算自已失憶了,審美應(yīng)該不會變。
就這樣檔次的女孩,是他顧宴澤能看上的么?
人家夏知知最起碼長得漂亮,可這女人還不如身邊這個餃子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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