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香叫了十六年的舅媽,冷不丁讓自已改口,還真有點叫不出。
可王語心卻激動的“噌”一步站起身,兩步走上來就把蘇香抱在懷里。
“香兒啊,媽媽對不起你,是媽媽弄丟了你。是媽媽讓你遭了罪,媽媽該死啊嗚嗚嗚……”
蘇香被王語心抱在懷里,感受著母親帶給自已的體溫和味道,這是她兩輩子都沒有感受到的。
上輩子蘇桂蘭從來沒有抱過她,這輩子就更別提了。
她的眼眶也漸漸濕潤,慢慢抬起手回抱住王語心:“媽!”
這聲“媽”王語心盼了好幾個月,自從知道她才是自已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起就在盼著。
如今終于聽到了,她開心的大聲喊著“哎哎哎!”
王語心捧著蘇香的臉仔細端詳,“你說媽得有多傻!
你這張臉就是媽媽年輕時的翻版,媽怎么就沒看出來呢。
媽眼瞎呀,把所有的關(guān)愛都給了沈禾那個死丫頭,反而關(guān)愛出個白眼狼。
不是一家人就是進不了一家門,進了也是隔心隔肺?!?
當夜,王語心就在蘇香的房間睡下,母女倆聊了好多那些年發(fā)生的事情。
王語心氣的直拍被子,“蘇桂蘭這個賤人,你說她怎么就死了呢,不然我現(xiàn)在非得去撕了她!
她憑什么這么對你,她算老幾呀,她……”
“媽……都過去了,不生氣了。
我現(xiàn)在自已也不在意了,畢竟他們都死了不是,人死如燈滅嘛!”
蘇香還記得兩個兒子的靈魂跟自已說過,上輩子沈家那一家子過的風(fēng)生水起呢。
這輩子,早早就死掉了,沒有什么未來可,也就放下了對沈家的仇恨。
母女倆聊到凌晨才睡下,一大清早王語心就趕緊回單位報到,早早就上班去了。
次日一大早,蘇展朗接了蘇老太的圣旨,跑出去裝裝樣子,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回來。
直接沖進后院,大聲的嚷嚷著:“不好了……不好啦,季鴻川出事啦!
外婆,外公啊……快去看看吧,醫(yī)生說束手無策啦……”
蘇香剛起床正在疊被子,就聽到了蘇展朗站在院子里大喊的聲音。
“什么!”
蘇香嚇一跳,這怎么可能,昨天他還好好的呢。
她趕忙扔下被子,快速推開門走出去:“表哥,你在說什么,季鴻川怎么了?”
蘇展朗一看表妹有些泛紅的眼睛,張了兩下嘴都沒有說出話來。
蘇老太站在門口看著,心里這個氣呀!“真是廢物!”
老太太趕緊當捧哏:“咳咳!展朗啊,到底怎么了,你快點說呀!”
“我……哦哦,就是季大哥被火燒了,腿也砸折了,然后他……呃!”
說到這里,蘇展朗轉(zhuǎn)頭看向蘇老太:“外婆,還用說嘛!”
蘇老太實在對這個外孫子恨鐵不成鋼,拿起拐棍打了一下。
“還說個屁呀,你表妹都跑了,趕緊給我追上去保護好,她還有孕呢!”
“哦哦哦,我這就去!”
蘇展朗聽了外婆的話,撒腿就追去了醫(yī)院。
蘇老太自然也得幫襯一下,叫來了蘇錦華,扶著她也往醫(yī)院趕去。
蘇香心里急的不行,這一刻她終于意識到了自已的內(nèi)心。
說是不愛了,其實哪那么容易放下,都是自欺欺人罷了。
只是對方已經(jīng)成婚,就算自已再愛還能怎么樣,堅決不能做出侮辱自尊的事情來。
敢于回頭,勇于止步,這都是一種境界!
等蘇香跑去了醫(yī)院,推開病房門,就看到季鴻川僵硬著手臂正在往下拿吊著的一條腿。
“你別動!”蘇香趕忙跑上前,想著給對方看看病情。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根本摸不到脈搏,那布條纏的太厚了!
“你要干什么,你先別動,我這就給你叫醫(yī)生過來!”
“嗚嗚嗚……”
季鴻川簡直快急死了,可他手臂根本不能回彎,就算拔開嘴上的布條都做不到。
他眼看著就快尿褲子了,實在有點憋不住了。
可蘇香就是按著他不讓動,甚至有幾下都按在了他的膀胱上。
“唔!”
季鴻川想死的心都有了,可實在弄不動這一身的厚布條。
他萬萬想不到,自已苦練這么多年的武力值,居然被布條打敗了。
“文寶閃亮登場,小高潮快到了呦!寶子們猜猜會是個什么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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