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香腦子飛轉(zhuǎn),她心里清楚顧宴澤絕對不會那么做。
“顧宴澤,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把過程跟領(lǐng)導(dǎo)說清楚,別這樣被誤會!”
“沈香,你這個賤人,你到處迫害我,現(xiàn)在還想跟我搶男人嘛!
你看看你挺著大肚子的,你嫁給誰了,顧宴澤是我男人,你少特么插嘴,滾一邊兒去!”
“啪”的一聲脆響,蘇禾的臉再次被抽了個大嘴巴子。
可這次卻不是蘇香,她現(xiàn)在身子重,動作沒有那么快。
羅夢嬌憤怒的收回手,“你再放屁我揍死你,顧宴澤是我男人,你這是跟我搶人呢吧!”
蘇禾傻眼的捂著臉頰:“……這咋又出現(xiàn)一個!”
顧宴澤直接崩潰了,他一下蹲在地上捂著腦袋,憤怒的抓著頭發(fā)。
“我他媽到底干啥了,我到底是幾個女人的丈夫哇!”
政委辦公室正在被三個女人一個男人的戲碼吵鬧著,而操場上也出現(xiàn)了另一幕。
倪朔煜看著面前十名戰(zhàn)士,“這次競標指揮選出五個人,你們之間有一半是候補人員。
不過誰先去競標,這個我需要試試,你們誰先來!”
季鴻川一聽終于有機會跟他動手了,抬腳就要上前。
結(jié)果卻被一旁的一名戰(zhàn)士攔下,“鴻川,讓我先來吧,至于你最后一個吧!”
季鴻川一聽自已最后一個,也明白這些人的意思。
他們打不過自已,就想爭取另外幾個名額。“好!”
等其他幾個人都被倪朔煜虐了一遍后,季鴻川這才走到面前:“那就我來!”
倪朔煜也不知怎么回事,這個小子看自已的目光一直不友好。
而且他也聽弟弟說過,這小子功夫不弱于自已。
倪朔煜為了不走麥城,脫下了身上厚重的棉襖。
“好,出手吧!”他話落,直接擺開了架勢。
季鴻川自然也為了尊重對手,脫下了棉衣,毫不猶豫的沖上前。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季鴻川的拳風(fēng)從倪朔煜臉頰擦過去時,
倪朔煜就發(fā)現(xiàn),這小子的功夫已經(jīng)超出自家弟弟很多了。
倆人你來我往,看的一旁戰(zhàn)士兩眼冒星星。
倪朔煜是誰啊,那可是有名的兵王。要不是年齡不到,就算做個旅長都綽綽有余的。
甚至跟十三師的顧瘋子都能硬扛的人,今天卻被跟自已同等的大頭兵打成了對手。
倪朔煜的肩膀還有傷,他下意識的避開傷口。
可這件事季鴻川不知道,他看出了破綻,直接一把抓向倪朔煜的左肩膀。
男人手掌的力道可不是女人能比的,那種傷口再次被撕裂的疼痛令倪朔煜下意識壓肩躲避。
結(jié)果這一躲避,季鴻川就抓了一手的衣服。
往回抽手時,倪朔煜的線衣直接被他撕了下來!
“刺啦”一聲響,季鴻川頓時呆愣當(dāng)場。
他看到了什么,他居然看到那個紅色胎記。那么明顯的紅色胎記明晃晃出現(xiàn)在眼前。
季鴻川的大腦都快炸開了,原來就是面前的男人搶走了自已的女人!
他的眼睛越發(fā)赤紅,手上的線衣布條一揚,一拳朝著倪朔煜轟了過來。
本來二人的爭斗就是點到為止,季鴻川也就比之前放輕了力道。
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全力出擊,毫不保留。
倪朔煜受傷回歸,全部隊只有師長和顧盛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