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師長氣的呼哧帶喘,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用力一拍桌子:“媽的,真糟心!”
警衛(wèi)員一看這種情況趕忙撤出去,他可不敢在師長發(fā)怒的時候嘴欠。
現(xiàn)在師長就跟即將爆炸的火山,隨便一點火星子都能起燃了。
“叮鈴鈴~~”
電話突然響起,席師長憤怒的拿起話筒:“誰!”
“哎呦……你這小子,吼什么呢?”
席師長一愣,“呃……老首長,怎么是你???”
“哼,不是我還能是誰!
你小子,怎么,當(dāng)了師長牛氣了,居然敢跟老子吼了!”
“沒沒沒,小子可不敢啊首長,我這不是正生氣呢,可把我氣壞了!”
這兩年過的確實憋屈,很多事尤昌泰都要摻和一腳。
自已為了那份對長輩的尊重步步退讓,沒想到退讓到人家都不尊重自已的地步了,這還能忍!
“行了你小子,我知道你委屈??蓻]辦法,有些老交情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你看把那個尤昌泰的問題壓一壓吧,畢竟是作風(fēng)問題,懲罰一下就得了。
過兩個月再給提上來就是,我這也是被人家求到了門前沒辦法啊!”
席師長一聽還真是給尤昌泰求情的,他瞬間就不干了。
“老首長,如果是之前,你說的這些我都能再忍一次。
可現(xiàn)在堅決不行,如果再讓我讓步,那您就另請高明,這個師長我退位讓賢,我實在受不住了!”
“嘿!你個臭小子,你要造反吶!
還跟老子將軍上了,咋的,老子好久沒揍你了是不!”
老首長一聽這個小子還來脾氣的,活到這個歲數(shù),能不知道這里面的齷齪一定不少么。
可那邊有一份恩情要報答,人家求到了自已這里,你說要是不給辦實在說不過去。
“不是啊老首長,問題沒有那么簡單。
跟他有一腿的那個小姨子被他媳婦打到了醫(yī)院。
據(jù)說傷勢非常重,政委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呢。
而且他那個小姨子更是干了一件大事,蘇懷您知道吧,人家孫子被那女人打癡呆了。
傻了,六歲的孩子啊,腦骨破裂,腿骨骨折,眼睛也要瞎了。
那孩子被虐待的下了手術(shù)室就一直昏迷,到現(xiàn)在還沒醒呢。
老首長啊,這么大的事情您讓我壓下去,人家蘇懷干不干啊!
不行不行,這事兒還是您來吧,我處理不了了?!?
老首長這下傻眼了,里面居然還有這么多事情,甚至還牽扯了蘇懷。
那可是個老狐貍,如果真搞毛了,自已弄不好都得吃掛落。
“怎么這么嚴(yán)重啊,你求證了么,你確定!”
“老首長,是我手下的警衛(wèi)員親自跑去醫(yī)院確認(rèn)的,這還能有假么。
人家孩子的哥哥姐姐都守著呢!
要不是怕蘇懷受不了刺激,估計那老小子電話早轟過來了,還能等到現(xiàn)在??!”
席師長故意把話說的嚴(yán)重一點,就是不想放過尤昌泰,也是想給手下的戰(zhàn)士一個交代。
老首長思索了片刻,“行,這件事你先不要改變,我溝通一下再說。
而且那個受傷的孩子一定要好好看看,費用什么的你先墊付,老子給你報銷!”
“行,尤昌泰已經(jīng)被我關(guān)了禁閉,他罵罵咧咧的被拖走的。
之前氣的就是這件事,你說這人就沒長心的嗎?”
“席小子,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他有倚仗,你不是也有底牌。
別糾結(jié)那些有的沒的,關(guān)禁閉就先關(guān)著吧,我跟老尤那邊溝通一下再說!”
席師長其實已經(jīng)猜到是尤老那邊的意思,可今天這件事誰說了都不好使!
醫(yī)院里,蘇香也好信的走到手術(shù)室門口看看情況。
看陸政委坐在凳子上都快睡著了,這個時間點也早過了飯點兒。
他身邊的幾個警衛(wèi)員也都杵在一旁罰站,誰都沒想著給弄點吃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