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吉再次被問,她抿著唇,慢慢放開了抱著赫魯大腿的手。
從這一刻就能看出,其實在哈吉心里,弟弟比誰都重要,包括丈夫和兒女。
赫魯失望的低著頭看她,沒想到為了那個隱藏的秘密,就連自已都能拒的如此干脆。
“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起來吧!”
他不再語,大步走出了臥帳。
當(dāng)夜,赫魯休息在了蘇展鵬住的族帳,一夜都沒回去。
而就是這樣,哈吉都沒到族帳里看看。其實并不是她不想來,是害怕赫魯再問她。
次日一大早,赫魯身上掛著弓箭,按照每天的程序去放羊。
他剛走出家里,哈吉就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罐子走進了族帳。
剛一進去,就看到那扎猛正盤腿坐在蘇展鵬對面,聽著蘇展鵬講故事。
哈吉很自然的對兒子道:
“那扎猛,你去看看依爾和亞爾在干嘛,婚服做好了沒有!”
“啊……婚服?我去問什么啊我也不~”
“去不去!”哈吉立刻拉下了臉,不滿的瞪著兒子。
那扎猛被阿姆的表情嚇到了,他還沒見過自家母親這個樣子過。
“呃!好,我去!”
等把兒子弄走了,哈吉笑呵呵的抱著罐子走到蘇展鵬身邊坐下。
“來,這是我們這邊有名的酒水,有助于你的傷口愈合,你嘗嘗看!”
蘇展鵬不是傻子,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他明顯感覺到這個當(dāng)家主母不待見自已。
可現(xiàn)在又這么殷勤的送上酒水,總有一種自已要被毒死的感覺。
“呃……嬸嬸,我還受著傷,不宜飲酒,這個就不用了,謝謝!”
哈吉也不在意對方喝不喝,畢竟這次聊天的內(nèi)容才是重點。
她微笑的放下罐子,笑臉慢慢的消失。
“小子,其實你我心里都清楚,我不喜歡你!
但并不是你人不好,而是你會帶走我的一切,我恨你!”
蘇展鵬被說的一愣,自已又不是第三者,怎么就能帶走她的一切了。
“嬸嬸,你這話什么意思啊!我沒要帶走誰呀?”
哈吉就那樣盯著蘇展鵬的眼睛,而她自已的眼神越來越可憐,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
“你能不能離開這里,你走好不好,你離開我的家好不好。
你別讓我男人帶你去打電話,你找不到人我讓我家猛帶你去行不行!
你……你嗚嗚嗚……”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捂著臉開始哭泣起來!
蘇展鵬一下被她搞的不會了,這什么亂七八糟的,怎么就哭開了!
“嬸嬸,你這到底是為什么啊,我也沒干什么呀!
走可以的,我現(xiàn)在就可以走,可總不能讓我稀里糊涂的走,你總要給我個理由吧!
那扎赫魯大叔對我這么好,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就這樣走人??!”
哈吉氣的“噌”一步坐起身來:
“我看你就是恩將仇報,你就沒安好心的賴在我家里,你~”
“閉嘴!”那扎赫魯憤怒的走進大帳。
本來今天要去放羊,結(jié)果被通知說天氣降溫,今天不放了。
剛回到家走到門口,就聽到媳婦提出這么無理的要求。
他一步一步走向哈吉,滿眼失望的看著她:“你想怎么樣,明說吧!”
哈吉不敢跟赫魯對視,她捂嘴轉(zhuǎn)身往外跑,眼神越發(fā)的堅定。
赫魯沒有想太多,他黑著臉走向蘇展鵬;“怎么樣,今天能走了么,我?guī)闳ゴ螂娫?!?
蘇展鵬也實在無奈,剛才自已就像個癩子一樣的感覺,太難受了。
“謝謝那扎大叔,那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
話落,趕忙起身整理衣服,強忍著大腿傳來的疼痛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