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澤邊換衣服邊轉頭回話:“這種任務穿軍裝不合適,所以我臨時抓了一套帶著!”
蘇展飛和許釗都豎起了大拇指:“你行,腦子真好使!”
“二哥,許同志,我跟顧宴澤一會兒下了山,你們就找個有利地形等著。
如果成功了,你們就下來。
如果失敗了,你們千萬別動,我跟顧宴澤自已想辦法回來!”
蘇香現(xiàn)在可不會再客氣,面臨生死誰也不行,都得聽她的。
顧宴澤穿的是一身帶補丁的灰色破棉襖,蘇香穿的也是空間里隨意拿的棉襖。
她還特意弄了一個圍巾圍住腦袋,就跟雞媽媽一樣的裝扮。
倆人隨手弄了兩捆柴禾背著,貓著腰從一側小路上走下來。
他們的步伐很輕,盡量不要驚醒遠處土屋里的人。
這里談不上是什么聚集地,可尤龍在這邊,一定會有警衛(wèi)員守著的。
二人貼著山墻根往前走,手槍就塞在木柴里。
那個臨時的牢房雖然是臨時,可也是在地下室內(nèi),四周還是有幾間土房子的。
其中一個土房子的窗戶旁,隱約能看到有人影在晃動。
蘇香慢慢低下頭,小聲的道:“看看屋里幾個人,有沒有機會干掉?!?
“好!”
他們直接沖下地下室是不現(xiàn)實的,除非外界沒有阻攔了,敵人只有前方了,才算安全。
顧宴澤扛著干柴從側面走過去,等他看到屋里的情況,屋里的人自然也看到了他!
“&%#¥@……”
屋內(nèi)突然傳來大喊,三人里沖出兩個來!
顧宴澤心里明白,自已不能說話,一旦說話,語不通就露餡了。
他假裝自已是啞巴,眼珠子瞟了一下蘇香躲避墻角的方向,“啊啊……”
一通亂“??!”后,追出來的倆人直接皺眉,“怎么是個啞巴!”
二人剛要轉身,顧宴澤直接把準備好的匕首掏出,一人一下抹了脖子。
屋里的男人一看警衛(wèi)員被殺害,剛要掏槍,蘇香就快速的舉起了槍!
“別開槍!”顧宴澤快速的說了一句,舉著匕首就沖進了屋里。
男人剛要瞄準,顧宴澤就把匕首射了出去,正中男人喉嚨!
蘇香一看外界沒有發(fā)出聲響,趕忙站在空曠的地帶跟二哥擺手!
蘇展飛一看成了,“走!”
等四人走到地下室門口,蘇香趕忙道:
“一會兒進去后,除了墻上吊著的和一個年長的,其他人都干掉沒關系?!?
“年長的?”
蘇展飛沒明白,這個時候了怎么還尊老愛幼啊?
蘇香直接朝二哥翻了個白眼:“尤龍,必須留個活口!”
“啥,他在這里面?”蘇展飛一聽是尤龍,瞬間咬牙切齒。
“這個老不死的,我哥居然是他俘虜?shù)?,弄不死他我心里真難受啊!”
“噓~~”
地下室的走廊里,突然傳來輕微的哼唧聲。
伴隨的,還有一些嘰里呱啦的說話聲,他們四人一句聽不懂。
“我和顧宴澤朝左邊最里面,二哥和許同志走右邊,快,動手!”
蘇香趕忙交代,快步朝那個方向而去。不著急不行了,那個哼唧聲她聽出是大哥的了!
從她在追蹤屏幕里看到那一幕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大哥和大伯還能堅持多久誰也說不準。
四人聽到蘇香的話后,一看人已經(jīng)沖出去了,顧宴澤快速舉著手槍跟了過去。
蘇展飛也趕忙朝著右側沖去,他還不知道那邊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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