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你不能這么對我,不能這么對我弟弟。
族長,不是我不說,是我真的不知道。我當時離開家去舉報的時候,他們還在家里呢。
你聽我說族長……”她邊說,邊一件一件脫下自已的外袍。
族長手里拿著信紙,饒有興趣的沒有動,半低著頭就那樣看著。
帕提哈吉自然也感受到了侮辱,可為了弟弟,不管怎么樣都得保下來。
等她脫的就剩里衣時,族長的眼珠子都開始冒綠光了。
畢竟他們的國情如此,女子別說身體,就連臉蛋都不會輕易給外男看的。
此刻風韻猶存的哈吉就這樣光溜溜的站在面前,不激動那是假的。
當初哈吉還年輕的時候他就惦記過,可惜,年齡差異太大,他沒有成功。
沒想到這時居然有了機會,那還客氣什么!
他把紙張一扔,一步就沖了上去。
蘇香傻傻的看了半天,甚至捂住了自已的小嘴。
“這……這是我大伯母???”
很明顯,剛才這個大伯母就是被挾持,要問出大伯的去向。
甚至包括拿孩子威脅,她都沒有動搖。
怎么提起她弟弟后,居然動用了這種手段保命。
這……那大伯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地位?
看到這里,蘇香感覺到這個大伯母不對勁。
可倆人已經(jīng)開始了原始運動,她趕忙退出屏幕,重新設定:
‘那扎依爾’
屏幕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異國風情的少女。
此刻她害怕的縮在一個帳篷的角落,面前蹲著一個年輕的男人。
“依爾,只要是老老實實的說出你阿爸的去向,我就放了你。
而且如果你識相,我還能娶了你,讓你不至于失去名聲,怎么樣!”
“呸!我阿爸是好人,你們都是壞人,還想娶我,你殺了我吧!”
年輕的男人揚手就給了依爾一個大嘴巴:“你這個野種,你就是我們村落的野種。
你阿爸根本不是我們的人,你的血液里就不是干凈的?!?
依爾被打,可她牙齒緊咬,別說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也不會說出一個字的。
阿爸給了自已生命,自已從小在阿爸的脖頸上長大。
從小就被阿爸抱著翱翔在馬背上,第一次上馬也是阿爸壓下馬頭自已才踏上馬背。
從小到大,阿爸給了她所有的快樂。如今讓自已背叛阿爸,那是死都不可能的。
“你不說是么,可你別忘了,你阿妹如今可才十三歲,你確定讓我去找她!”
“你們這些惡魔,我妹還那么小,你們問她做什么。
你們心里清楚我阿妹并不知道那些,她是個不出臥帳的孩子,你要是碰她你就是個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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