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也趕緊扣除了積分,上交給了總系統(tǒng)。
也就一分鐘的時間,空間之門突然打開,蘇香毫不猶豫的跳了進去。
而此時,蘇家已經(jīng)鬧的不可開交,蘇香失蹤了,連帶著兩個孩子也失蹤了。
雖然蘇老想過,是不是在孫女的空間里,可這只是個猜想,誰也給不了確定。
全家人包括倪老,在隱瞞倪朔煜的同時,開始了瘋狂的尋找。
最后還是在警衛(wèi)員嘴欠的一次中,倪朔煜知道蘇香不是不來,是失蹤了。
他也無法在醫(yī)院裝病了,趕忙起身跑出去尋找。
甚至倪老看實在找不到人,都跟倪朔煜商量,要不解除這次登記算了。
可倪朔煜不信邪,“爺爺,我今生除了蘇香,誰也不娶。
既然登記了,她就是我媳婦,此生唯一的媳婦,我不會另娶?!?
倪老這次卻沒有再說什么,孫子的那個眼神他看懂了。
就算自已再著急抱重孫,也不能把人逼急了,何況那孩子只是失蹤而已。
蘇禾在家里待了三天,在公安人員來通知她送被褥時,第一次在軍管處看到了沈懷山。
此時的沈懷山非常狼狽,他萬萬沒想到自已能落到今天這個境地。
當蘇禾推著輪椅,膝蓋上放著被褥走進來,沈懷山激動的沖到小窗口。
“小妹,小妹你救我出去啊,我不想在這里待著?。?
不是你說不會有事的么,現(xiàn)在我怎么辦???小妹,小妹你救救我呀!”
沈懷山“嗷嗷”的大喊,可蘇禾卻從始至終都沒有什么表情變化。
公安人員還記得鄭隊交代自已的話,把蘇禾放到門口后,轉身就離開了。
蘇禾一看沒人了,全身一放松,也不再裝相。
她看著此刻狼狽的沈懷山,突然扯出一抹笑容。
“怎么樣啊沈懷山,這里面舒服么?”
沈懷山一看她這個表情,畢竟自已不是真的傻缺。
看她這樣的表情和語氣,一下就反應過來,原來一切都是她的陰謀,目的就是弄走自已。
“你……你個毒婦。我是你親哥啊,你怎么能這么對我,那都是你讓我干的呀!”
蘇禾抬手捋了一下碎發(fā),毫不在意的微笑著:“哦,我讓你干的,你有證據(jù)么?
我讓你干的,錢呢,你販賣人口,不是掙錢了么,你的錢我摸到了嗎?
沈懷山!”蘇禾瞬間收起了笑容,憤恨的瞪著他:“你現(xiàn)在知道是我親哥了?
你現(xiàn)在知道我是親妹妹了,當初我回來的時候你是怎么說的。
來,你再重復一遍讓我聽聽,讓我好好感受一下無情兄長的惡惡語。
說啊,我是累贅,我是殘廢,我不是沈家人,我跟你沒關系。
來啊,再說兩句讓我聽聽,還有沒有那時候的美妙,說??!”
最后的那句“說啊!”蘇禾眼眶赤紅的喊破了音。
“我被蘇家拋棄,我經(jīng)歷的一切沒人給我溫暖。
唯獨剩下你這么個親哥哥,卻說我是殘廢,說我跟你沒關系。
沈懷山,我終于體會到了當年沈香的感受。
有你這樣的一個哥哥在,簡直是一生最大的悲哀。
怪不得沈香看不上你,怪不得沈香罵你是廢物,你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哇!”
“你……蘇禾,你這個賤人!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啊,我說的都是真的,就是她讓我干的,她還讓我偷蘇部長家孫子去賣呢。
公安同志,她不是個好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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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寶子們,大碎嘴子上線了!
蘇禾的第一步成功了,可卻遇到了一個這一生最不想見到的人。
寶子們猜一猜,誰???
小催更,小電電,愛你們寶子,真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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