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的公安眼看著蘇禾快速推著輪椅往前跑。
結(jié)果下雪地滑,她的輪椅硌到了石頭子,一下翻了車。
“??!”
可公安在跟蹤,不能暴露自已,只得蹲在角落一動不敢動。
蘇禾費力的坐起身來,再她大喊的招數(shù)下,還真有路人幫著把人扶上了輪椅。
可這一摔,蘇禾也終于冷靜下來,她不能去報警。
這里畢竟是四九城,臨近的軍管處說句不好聽的,都掛著七大姑八大姨的親戚。
如果自已下鄉(xiāng)時的遭遇傳開了,那自已就沒法活了,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想著剛才郭三毛已經(jīng)跑了,她此刻應(yīng)該是安全的,干脆轉(zhuǎn)頭回家,不報警了。
日子就這樣又過去兩天,這兩天蘇禾都不敢出門,很怕再次碰到郭三毛。
她心里正在想著,要不花錢免災(zāi),找個人做掉郭三毛得了。
可她當(dāng)初離開四九城下鄉(xiāng),把認識的人都得罪了個遍,或者說都借了一遍錢。
要不是冬天出門帶著圍巾,可能早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
她手上下著面條,思緒不知道飄去了哪里。
“好賢惠呀,不如幫我也帶一碗如何!”
“誰!”
蘇禾的汗毛全部炸起,嚇的她一把掛面全掉進了鍋里。
“怎么,剛分開兩天就聽不出來啦!”
郭三毛的聲音再次傳出,一道身影也從廚房門口走了出來。
“三……三毛哥!”蘇禾嚇毀了,她哆嗦著聲音小聲的叫了一句。
郭三毛瞇了瞇眼睛,嘴角噙著笑容,“這哥叫的,還是那么甜??!
可惜了,你三毛哥我再也感受不到那種感覺了,好像什么都晚了!”
他慢慢的走上前,抬手拿起筷子,把鍋里多余的面條夾出來。
“要學(xué)會過日子,下這么多吃不完的,我娘沒教會你怎么過日子么!”
“哦,嗯嗯,好的。那個三毛哥啊,你去屋里坐著好了,我來做飯就行!”
蘇禾想著先討好討好,看看有沒有機會逃脫或者干掉他。
郭三毛暫時也沒有說多,微笑的點了點頭:
“好哇,我還從來沒吃過你做的飯呢,那你來!”
他也不怕蘇禾給自已下藥,轉(zhuǎn)身走去了客廳,坐在了沙發(fā)上等著。
不大一會兒,蘇禾弄出兩碗香噴噴的雞蛋面放在了桌上。
“三……三毛哥,吃飯吧!”
她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自已半低著頭慢慢的吃起飯來。
郭三毛嗤笑一聲:“嘖嘖嘖,沒看出來啊,你不是說你不會做飯么。
讓我娘伺候你那么久,城里的姑娘就是不一樣,就是尊貴呀!”
蘇禾聽著他的嘲諷,嚇的頭也不敢抬。
人家說的也沒毛病,當(dāng)初自已天天躺在炕上。
他娘每頓飯都給自已端過來,屎尿都是被伺候的。
現(xiàn)在表現(xiàn)自已多賢惠,那簡直是天大的諷刺。
郭三毛的確有點餓了,他不怕蘇禾下藥。
大不了在自已死之前,一刀解決了她,也算報仇了。
蘇禾吃的毫無滋味,郭三毛卻吃了飽飽的。
等兩人都吃的差不多了,郭三毛隨意的站起身,在蘇禾沒注意的空擋一拳打暈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