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想通后,也就不糾結(jié)了。
他一口氣跑了好幾家,直接叫來了本村四個德高望重的老者和大隊長。
大隊長有點(diǎn)懵,這個村長一向都不怎么管事情,今天怎么這么積極。
蘇香把提前寫好的婚姻證明拿出來,讓認(rèn)字的長者讀了一遍。
“眾位長輩,我與孫國良的婚姻是得到了你們的見證的。
此刻他孫國良背信棄義,居然在部隊里另娶。
在此,我向眾位長輩和老鄉(xiāng)們求個見證,幫我證實(shí)一下我這場婚姻的真實(shí)性。
此事之后,一家二十斤粗糧,一定奉上!”
幾位長者來之前,都聽村長說過了。
家中的親人已經(jīng)餓的快啃樹皮了,如果有糧食收入,要命都行啊!
他們老了,其實(shí)活不活已經(jīng)不重要了,可家人不行!
“好,老夫給你做個見證,畢竟當(dāng)時的確去孫家喝過喜酒。”
話落,這位老人家直接走上前,大筆一揮就寫下了自已的名字。
其他幾位老人也都不是傻子,他們的想法基本差不多。
誰也沒什么猶豫,上前就簽上了自已的大名。不會寫字的,直接按了手印。
蘇香是上來一位老者,她就鞠一躬,搞的他們也感覺自已做的事情很偉大。
幾人都簽好字后,大隊長想了想,也走上前簽下了名字。
不差別的,當(dāng)時也的確參加了酒席,這個也不算作假。
蘇香看簽的差不多了,看向村長:“村長,還有咱們一些村民的,您看!”
“行,這件事我兒子就能辦?!?
丁村長直接叫來了自已兒子,挨家挨戶,除了孫家,全部走了一遍。
不大一會兒,一張白紙上,全被按上了手印。
而就在這時,孫家大房的兒子在外面待著時,居然看到了這一切。
雖然他還不知道都在干什么,可二嬸在其中他看到了。
孫金寶趕忙跑回家,直奔爺爺奶奶的房間而去。
“奶奶……你快呀,我看到二嬸那個賤女人跟村長在那不知道說什么呢!”
“什么!”孟老婆子一聽這個賤人居然找村長了。
就在剛才大兒媳婦還來告狀,說那個賤人居然動手打人。
老太婆本來等著人回來教訓(xùn)一頓呢,沒想到她居然跑村長那里告狀去了。
“反了天了,她是個什么東西呀,有什么資格告狀啊,看老婆子怎么收拾她!”
孟老婆子黑著臉,兩三下就噌下了炕,趕忙穿上自已的小腳鞋。
“你悠著點(diǎn),國良這次辦的事情不地道,差不多就得了?!?
孫老頭是個良心未泯的,雖然也同流合污了,可還是不想把事情干太絕。
“你個老死頭子,你懂個屁啊!
咱家國良怎么不地道了,人往高處走,咱兒媳婦是大官的女兒,不比這個賤人強(qiáng)多了。
她除了像老黃牛一樣的干活,還會什么。能給咱家國良的晉升帶來好處嘛!
可咱兒媳婦不一樣,那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嘛!
況且兒媳婦都懷孕了,要是讓她知道有陳大丫的存在,咱兒子得多被動??!
搞不好會被要挾一輩子的,作為男人,那還能挺起腰桿子了么!
這賤女人和那兩個野種一個都不能留,你別管!”
老太婆訓(xùn)斥完老伴兒,撅著屁股,拄著拐棍小心翼翼的往外走去。
她是個小腳老太太,走路實(shí)在走不動。
等老太太走出房門,蘇香已經(jīng)帶著一幫人來到了孫家。
“眾位長輩,請你們稍等一下,我這就出來!”
話落,蘇香根本沒理會孟老太,直奔他們屋里而去。
路過老太太身邊時,差點(diǎn)把人撞到了。
“你這個……哎呦!你個遭瘟的騷貨,你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