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突然被叫,她抬頭一看居然是救自已出廢墟的那個姐姐。
她的眼睛瞬間就紅了:‘小姐姐,你是來看我的嘛?’
蘇香趕忙走上前蹲下身體接過茶缸子,小女孩拿的實在費勁。
“小妹妹,姐姐是來這里上班的,以后天天都在這里了呢。
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你那個昏迷的哥哥醒來了嘛?”
小女孩瞬間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來:
“嗚嗚嗚,哥哥沒有醒來,他們……他們要把我和弟弟送去孤兒院。
說哥哥如果過兩天還不醒,就……就送去什么救助站!”
“救助站!”蘇香的腦子里開始瘋狂回憶這個地方。
據(jù)她所知,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到那里的人誰會真的救助,用不了多久餓都餓死了。
蘇香看著小妹妹害怕的樣子一把抱在懷里:
‘好了好了別難過了,姐姐去看看情況。
沒事的,大不了姐姐幫你,別擔(dān)心哈!’
蘇香并非圣母心泛濫,她是看著這個小姑娘的臉,
突然想起自已是沈香的時候,過的就是這樣的日子。
每天提心吊膽,不知道哪一句話就惹惱了蘇桂蘭,動不動就要挨打!
為了名聲,他們不得不送自已去上學(xué)。
自已就拼命的學(xué)習(xí),想著如果成績好了,媽媽爸爸是不是就能喜歡自已了。
夢想真是很虛幻,自已沒日沒夜的使勁兒學(xué),科科考試都拿第一。
可沒用,一點用都沒有,那對夫妻從來沒有夸獎過一句,反而整天安慰著蘇禾。
想到那些幼年的過往,蘇香的心再次憤恨起來。
蘇禾別著急,不是你爸媽死掉了這筆賬就能結(jié)束的。
等我這邊忙完了,就是你的死期!
她此刻還不知道蘇禾已經(jīng)生活在了水深火熱之中,每天被郭三毛折磨的不成人樣子。
蘇香帶著小姑娘來到一處病房,此刻屋里有三個患者正在住院。
其中一個就是她上次救出來的那個男孩,此刻依然昏迷不醒中。
她慢慢走上前,這次是白天,她徹底看了個清楚。
“孫國良!!”
她手中的茶缸子差點沒拿住,茶缸蓋“咣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小姑娘嚇的趕緊撿起來,這可是旁邊的患者家屬借給自已用的。
“小……小姐姐,你怎么了?”
蘇香被眼前的一切震驚到了,雖然她自已沒見過孫國良,可陳大丫見過呀!
“大丫,你給我好好辨認(rèn)一下,他到底是不是孫國良!”
蘇香趕緊跟體內(nèi)的陳大丫交流,這人一旦真是孫國良,那就出事兒了啊!
陳大丫想了想,小聲的道:“蘇妹妹,俺也不太敢確定。
這人實在太瘦了,對了,俺家國良的后脖頸下面有個胎記。
像一只小鹿一樣的胎記,新婚夜那晚他喝多了,俺幫他擦身子時看到過,你看看他有沒有!”
蘇香一聽胎記,趕忙放下茶缸子,快速搬著男孩的身體往一側(cè)翻。
當(dāng)脖子下面那個淺棕色的胎記露出來,心里一個咯噔。
“真有啊,可他怎么會在一戶農(nóng)家,他不是出任務(wù)了嘛?”
一切的事情疑點重重,而自已剛來十三師就搞出了諸多事情,暫時不想再出事了。
可眼前的男人卻一直不醒來,容顏還那么年輕,真沒天理??!
“主人啊,小小知道他怎么了,他后腦殼被撞了,有個血塊壓迫主神經(jīng)了!”
蘇香還不知道這個渣男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暫時還不想救醒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