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是75年,部隊里漸漸呈現(xiàn)了繁榮景象,比照她剛剛離開的60年,好太多了。
“來,這位女同志,這處就是倪團長分的房子了?!本l(wèi)員指著一處二層小樓說道。
蘇香上下打量了一下,“同志,就算倪團長是團長,好像也分不到這么好的房子吧?”
她雖然不是軍人,可來來回回帶著這么多次,多少也懂了很多。
“哦,這個??!
倪團長其實就是年齡不到,不然早就高升了。鑒于他的功績,不對特許的?!?
蘇香點了點頭,抬手就敲響了房門。
屋內(nèi)的黃小靜剛哄睡了兒子,就聽到外面有敲門聲。
想著應(yīng)該是誰家的軍嫂過來套近乎的,得意的一笑,溜溜達達走出了院子。
“誰呀!”
“嫂……呃同志您好,我是政委的警衛(wèi)員,有件事需要跟您商談一下!”
警衛(wèi)員習(xí)慣性的剛要叫嫂子,可之前都聽說了事情的原委,看來自已等人都是誤會了的。
黃小靜被人叫了一年多的嫂子,冷不丁被叫同志,心里一驚。
愣了片刻,緩慢的打開了房門。
“什么事兒啊,我兒子剛睡著,你們小聲些哈!”
當(dāng)房門慢慢打開,蘇香這才第一次見到這個白蓮花黃小靜。
長相說不上漂亮,可很耐看。皮膚白白凈凈,整體屬于那種溫婉型。
可看人的那個眼神蘇香是真不喜歡,一看就是個精于算計的人。
“同志您好,我是倪朔煜團長的媳婦,蘇香。
這套房子是我丈夫分的,我這次過來隨軍,您看能談?wù)剢幔俊?
“什么!”黃小靜一直都不知道倪朔煜有媳婦,不然她也不會這么肆無忌憚。
或者說她會使用另一種方法達到目的,可這怎么辦?
她半低著頭,眼珠子一通亂轉(zhuǎn)后,眼眶瞬間就紅了。
擺出一副眼淚要掉不掉的可憐相,委屈的道:“你……你是要趕我走嗎?
我們母子現(xiàn)在無依無靠,倪團長說要照顧我一輩子的?。 ?
蘇香一看這段位的確不低,自已要小心了。
“同志,您的遭遇作為同樣的軍嫂,當(dāng)然能感同身受。
可您畢竟有自已的家,您丈夫目前是這種情況,也不適合隨軍了。
要不這樣吧,每個月我都會給你郵寄一筆生活費,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你也盡管說。
生活費直到您家兒子十八歲截止,至于幫助,這個就沒什么年限了。
只要我們能幫到你,你隨時開口沒問題!”
既然對方出招了,那就先禮后兵,試探一下對方什么想法。
黃小靜就站在大門口也不讓他們進去,就委屈巴巴的抹眼淚。
聽著蘇香的建議,心里暗恨的咬牙切齒:“真是個賤人,居然要趕我走,你做夢!”
“同志……同志我求求你別趕我走!
我兒子不能沒有爸爸啊,我求求了,你就放過我吧!”
“噗通”
一聲,黃小靜當(dāng)場跪在了地上,在蘇香詫異的目光下使勁兒的磕頭。
蘇香:“……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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