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都說出時間了,那更好辦了。
“今晚是吧,很好,那我就讓你徹底跟豆芽結束!”
蘇香發(fā)現了把柄后,也不著急了,出了空間后低頭瞟了馬春超一眼:
“小子,你就在這里好好涼快涼快吧,本姑娘撤了!”
她還準備回去給豆芽補補身體呢,才沒工夫跟他在這耗時間。
而蘇香不知道,同一時間,季鴻川那邊卻炸了!
他站在訓練場的入口處,傻傻的看著手上的信件發(fā)愣:
“怎么會這樣,他們怎么查到我弟弟妹妹的,我怎么辦?”
就在剛才,自已去陳大丫那里找蘇香。
發(fā)現人不在,溜溜達達剛走回部隊,站崗的小戰(zhàn)士就說自已有一封信件要簽收。
自已以為是弟弟妹妹寫來的信件,可當看到署名“羅”的時候,腦子瞬間炸開了。
自已的一生里,知道姓羅的只有羅夢嬌一個人,其余的都是她的家人!
可羅夢嬌都死了,誰會給自已來信!
情急之下也等不到回宿舍,往回走的路上就打開了信件。
可一目十行看過去,他的手都在顫抖!
自已的弟弟妹妹居然被姓羅的抓走了,而且要求自已親自過去換人。
如果三天后他沒有見到人,或者發(fā)現有警察或者軍人,弟弟妹妹就會被殺掉!
“該死的,我當初就應該返回去干掉羅彪,這個畜生!”
他攥著信紙的手開始微微顫抖,弟弟妹妹是他僅剩的家人。
他不可能不管,可自已這邊一旦有了動作,一生都毀了!
通知部隊是不行的,那幫人有眼線。
一旦自已通知部隊或者公安,自已倒是能保全。
可弟弟妹妹的性命就成了隨時都能失去的狀態(tài)。
不行,不能冒險,家里就剩下我們三個,不能再死了!
他咬了咬牙,痛苦的轉身走向宿舍,就算走,有些事也得交代一下。
最起碼,遺書要寫一張。
此次一旦自已去見羅彪,基本是生死未卜的狀態(tài)。既然如此,該料理的要說清楚了。
可等他坐在書桌前提起筆,腦子里想到的就只有蘇香一個人。
“呵呵,人生真是悲催啊,我這輩子算是白活了!”
他慢慢低下頭執(zhí)起筆:“香兒,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再次離開了你。
請原諒我的自私,人這一輩子有很多的不得已,我今生最對不起的就是你!
別問我去哪兒了,你不用知道。
這個存折是我這幾年的積蓄,不多,我就攢下1300塊錢。
這些錢我就給你和兒子留下了,希望你別嫌少。
兒子的名字我想好了,如果你看行,就給孩子這樣叫!
大寶就叫季傾野,二寶就叫季慕晨。
他們一個想當兵,一個想學醫(yī),希望我的兒子能夢想成真。
我這個做父親的沒有做到給孩子撐起一片天,香兒,對不起!
希望你能找到一個能給你幸福的男人,倪朔煜人雖好,可有些方面真不行。
今生能遇見你,我從來不后悔,你值得最好的。
可惜,我不行,我不會怎么愛你,我不懂你需要什么。
本來我想著找個大叔學一學,哪怕交點兒學費也行??上В瑳]那個機會了。
不說了,香兒,如果有一天鴻良和鴻蕓來找你,只要能幫的,請看在我的情面上,幫扶一二。
再見了,我的愛人,望你一生幸福!
--季鴻川絕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