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同志,我希望你長點心,如果你說話再這么口無遮攔,知青院就請你滾出去!”
就在這時,男知青那邊的點長當(dāng)場開始訓(xùn)斥,就沒見過這么不長腦子的女人。
顧圓圓被嚇一跳,她也就是隨口一說,也不會去做什么,居然激起民憤了。
自從幾年前哥哥來過一次后,除了郵寄一些錢票,再也沒來過。
她現(xiàn)在也沒有那么大的底氣跟他們叫板,氣的一撇嘴不再語。
而她的舉動,其實夏知知這邊也很不解。
明明蘇香沒對這丫頭做什么,當(dāng)初人家還照顧她來著。
可現(xiàn)在無論怎么看,顧圓圓都是最看不上蘇香的那一個。
甚至比自己的敵意還重,到底為了什么呢?
蘇香可沒空理會她們,此刻招待這些人進(jìn)院子,李政委也上前談話。
“蘇同志,你看這邊的習(xí)俗走完流程后,人我要帶走,你明白我的意思!”
蘇香當(dāng)然懂他們的意思,季鴻川的名字自從寫入軍籍內(nèi),他就是國家的人了。
“好,待我走完程序,你們再說!”
大隊長這邊趕忙張羅著,讓大寶站在最前面,手里抱著一個陶瓷盆。
而就在大寶舉起陶瓷盆那一刻,小小突然傳音給蘇香。
“宿主……宿主快停下來,空間打開了,你還有生機草啊!”
“停下!”
蘇香的大腦和心理同時炸了,“嗷”一嗓子吼出來,聲音都劈叉了!
大寶被老媽嚇一跳,小小的身子抱著個大瓷盆,就那樣舉著看向蘇香。
“呃!”
蘇香的舉動震驚了所有人,倪朔煜看蘇香這個樣子,以為她還是接受不了季鴻川的離世。
剛要走上前來安撫兩句,就看蘇香一步上前,撿起墻根處的撬棍就開始撬棺材蓋板。
“哎……哎蘇知青你干啥呀!”
她的舉動嚇了大隊長一跳,趕忙上前阻止。
季鴻蕓和季鴻良也傻傻的看著她,不知道這是發(fā)了什么瘋!
倪朔煜怕別人出手沒輕沒重,怕傷害了蘇香。主動上前攔住別人,一把抓住撬棍。
“香兒,你別這樣行不行,你可是個很冷靜的人,這是怎么了?”
“你們不懂,快,幫我打開蓋子,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我不是發(fā)瘋!”
倪朔煜看蘇香那個認(rèn)真的表情,很明顯,對方不是情緒化的行動。
“好!”
他已經(jīng)很對不起人家,實在做不到屢次反駁,只好接過撬棍,順著邊緣開始撬釘子!
“你們……倪團(tuán)長,你怎么也跟著胡鬧啊!”
倪朔煜已經(jīng)做好了之后被處分的準(zhǔn)備,這次就隨了蘇香的意。
當(dāng)蓋板被打開,一臉鐵青灰暗的季鴻川正安祥的躺在那里。
蘇香也不顧他人異樣的眼光,用自己身體擋著,拿出生機草就塞進(jìn)了季鴻川嘴里。
等做好這一切,她才反應(yīng)過來。
當(dāng)初陳大丫之所以10天,是因為咽氣到服用靈草,間隔10分鐘。
可現(xiàn)在呢,季鴻川從咽氣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這需要等多久人才能醒來。
自己倒是可以等著,可別人會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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