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碩都在南京大學(xué)?!?
“你這妥妥美女學(xué)霸呀,怎么會想著回來當(dāng)老師?”
“圖個安穩(wěn)吧,不想一直漂”
回到家,許惟昭立馬給方肅禮打了個電話,告訴了他這事,方肅禮聽了也有點意外,但還是寬慰許惟昭平常心對待就好。
“你這兩天多看點資料,平常心就好?!?
“我倒不是緊張翻譯,只是從沒去過部隊,有點毛毛的?!?
“部隊紀(jì)律嚴(yán)明,等級劃分明確,你作為他們請去的翻譯,沒人敢亂來?!?
方肅禮說是這么說的,腦子里想著卻是另一幅畫面。
一群常年見不到女人,看著黑、里面黃的兵油子,突然看到這么一個白嫩好看的小姑娘,眼里的綠光估計能趕上極光。
這相當(dāng)于在一堆狼群里丟了一只小綿羊,那么多只狼,開槍趕都趕不走,方肅禮眼里閃過煩躁。
“說的也是,那先這樣咯,我要好好看資料,明天就要去,還要在那住幾天?!?
“嗯,你別太有壓力?!?
方肅禮掛了她電話就撥通了王越海的電話。
“聽說你們要搞軍演?”
“是有這回事,這段日子忙得像狗沒功夫吃你的飯?!?
王越海以為方肅禮是要為上次的事報恩來了,先開聲拒絕他的“報恩飯”。
方肅禮靠近椅背
“我在北京?!?
“那你突然問這做什么?”
“你們搞軍演找翻譯怎么還找上了江大的老師,這是準(zhǔn)備方便那些軍隊文職拿著工資數(shù)頭發(fā)玩?”
“哎哎哎,怎么罵的這么臟?”
王越海皺眉不滿,極少見方肅禮罵人,居然罵的這么惡毒。
“這次軍演挺多外國高官參加,多請幾個翻譯備著也沒什么,外頭的翻譯公司怕不靠譜。”
“找根正苗紅,素質(zhì)優(yōu)良的大學(xué)老師不是正好?又沒找你,你著什么急?”
“找上了許惟昭。”方肅禮揉揉眉心。
“喲怪不得這么激動。”
“到時去了你看著點,沒什么事別讓她往人堆里扎?!?
“我說哥們你不應(yīng)該去拜托你爹嗎?”
方肅禮猛的坐正,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先這樣?!?
方巖看到兒子打來的電話時,冷笑了下沒有理會,繼續(xù)聽著下屬匯報工作。
方肅禮看沒人接,前前后后都在腦子里捋了遍,知道這估計就是自己父親特意安排的。
這還真是親爹,想見她,用的法子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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