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牢去了,自有天收。”許惟昭抱著抱枕有些感慨。
“所以你現(xiàn)在就和那男人在一起?”孟夏擰著眉毛,咬著吸管。
“嗯,反正他幫了我挺多,當時想著反正該不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就和他在一起了,不過當時是那種出門就不熟的狀態(tài)”
“但現(xiàn)在是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他昨天還向我求婚了?!?
“你答應了?”
“嗯!”
“他父母呢?”
“我見過他爸,他家里對我們在一起的事倒沒什么意見”
“他憑什么有意見?你這么年輕漂亮,真要找,什么男人找不到,他兒子那把年紀了,妥妥老男人一個”
孟夏對方肅禮此刻的印象:一個有權(quán)有勢的油膩老男人,趁人之危,心思狡詐,長得可能還猥瑣。
這樣的老男人居然和嫡仙似的許惟昭在一起了,這可是自己從初中就當作小仙女護著的朋友,心里不由對他意見更大了。
光這么想著,孟夏的眉毛擰得更緊了
“昭昭,要不咱們算了,就算他幫過你、護過你,你也沒必要以身相許呀,何況他又不吃虧…”
“夏夏,可我也喜歡他?!?
孟夏
“說到底還是怪你爸媽!”
“跟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
“讓你從小缺愛,喜歡上這么一個老男人”
“其實還好吧,他只是看著一本正經(jīng),有點嚴肅”
孟夏更無語了,這還是個嚴肅古板的老男人
“行了,我現(xiàn)在只覺得我養(yǎng)的花被人連盆端了?!?
“我之前和沈云謙談的時候,你怎么不說?”
“沈云謙比你大五六歲而已,長得又還人模狗樣”
“方肅禮其實長得也不錯的?!?
“你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就沒見過哪個當官的好看,而且還是這個位置的官”
“哎呀,我要怎么和你解釋他其實”
“不要解釋,解釋就是掩飾,你就是被人用油蒙了心”孟夏轉(zhuǎn)身往床上一躺,呈大字型。
許惟昭有些無奈,孟夏這先入為主的習慣還沒改,可她真的覺得方肅禮不老啊,某些方面還
“晚上我叫上他一起吃個飯好不好?說不定會顛覆你對他印象”
“不要,我現(xiàn)在還沒接受這個現(xiàn)實。”
孟夏說的是心里話,她和許惟昭從初中就認識,高中也是同一所,在她眼里許惟昭就是一個小仙女。
雖然她命運坎坷,但依舊善良溫柔,真誠努力。自家父母,更從小就把她當別人家的孩子和自己比。
可即使這樣,自己也從未有過生氣妒忌,只是想著好好保護她。
但這樣善良美好的人,在這一年里卻發(fā)生了這么多,被人下藥,被人尾隨最后委身老男人。
許惟昭
“夏夏,那你呢?你這一年多還好嗎?”其實許惟昭想問的是,你還傷心嗎?
一年前孟夏不管不顧地跑去非洲,并不是她為人醫(yī)者胸懷大義,有救死扶傷的情懷,純粹是她被情所傷,帶著逃避心理不愿面對。
“還好吧,我不后悔去那,只是怪自己去之前沒把那個狗男人給閹了。”
許惟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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