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有沒有想過辦婚禮的事?”
許惟昭聽到他叫乖乖耳朵立馬更紅了,聽到他提婚禮的事還是愣了下。
“一定要辦嗎?”
“也不是一定,但也挺想把你風(fēng)風(fēng)光光娶進(jìn)門的,你不想辦?”
“我是怕麻煩?!?
許惟昭參加過幾次婚禮,還當(dāng)過伴娘,潛意識里覺得那個過程很繁瑣。
看到別人父母因為女兒出嫁流淚,那場面讓她覺得心酸也很羨慕。
“這個沒關(guān)系我媽盼這天盼了幾十年,把你的想法告訴她,她會料理好一切?!?
“老公我爸媽可能來不了?!?
男人大致知道她的猶豫了,“他們我來聯(lián)系,來不來再說,你負(fù)責(zé)貌美如花就行!”
“那什么時候辦?”
“國慶行嗎?”
許惟昭點點頭,莫名又對婚禮有了期待。
周靜回了趟江洲,把方肅禮夫婦叫回了家,一家人坐一起商量婚禮的事。
說是商量,但她也發(fā)了話。
“昭昭,總之婚禮一切以你的想法為中心!”婆婆這態(tài)度讓許惟昭暖心極了。
“媽,我真沒什么特別想法,您品味好,按您的想法來就行?!?
“這怎么行?明天我把婚慶公司負(fù)責(zé)人叫過來,咱們一起溝通。”
“那也行”
周靜是個女強人,但都是對外強勢,對待家人她還是性子軟的,尤其兒子兒媳面前更是。
但,對丈夫方巖,那又另說了!
只能說明被壓迫得越狠,反抗的力度就越大。
婚禮的事有婆婆操辦,許惟昭不用操心,婚紗照倒是需要兩人抓緊時間去拍。
拍婚紗照那天,方肅禮被許惟昭穿婚紗的樣子迷住了眼,攝影師和助理幾人也是連連叫好,因為這新娘子真是隨便拍都是美的。
至于新郎,在婚紗照上,那就是個陪襯。
許傳昌接到方肅禮電話時正在釣魚,知道兩人要辦婚禮,毫不猶豫就應(yīng)了下來。
作為父親,他覺得自己沒有理由不去。
章文慧推脫了來參加婚禮的邀請,這在許惟昭意料之中,她也并不難過。
婚禮這天,許惟昭從金麟府的房子出嫁,婚房是御景灣那套小別墅。
孟夏和陳安可當(dāng)伴娘,兩個人雖然平時都是跳脫性子,但面對新郎官顯得特別老實乖巧,沒敢弄什么攔門游戲,甚至還點頭哈腰。
許惟昭對此有些恨鐵不成鋼,平時的瘋勁都哪去了?
方肅禮進(jìn)去接新娘子時,孟夏看到他身后伴郎那張臉時愣了愣,但隨即都從彼此眼里看到了厭惡。
兩人之間暗涌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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