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最近忙,-->>找她有事?”
    “隨口問問?!?
    實際上方肅禮找周靜的確有事,她認識一個老中醫(yī),是曾經(jīng)的婦科圣手,全國都排的到名的那種。
    現(xiàn)在退休了,雖然人不在江湖,可江湖還有她的名字。
    許惟昭每次來小日子整個人都疼得蔫蔫的,她說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但自己看著心疼。
    他準備讓母親帶著這妮子去那看看,都是女人也更方便說話。
    想到這,方肅禮轉(zhuǎn)頭看了眼她,她和奶奶下桌了,正在客廳那聊天。
    好像聊到什么有趣的,居然笑得趴在奶奶身上,兩人笑成一團,她好像到哪都招人待見。
    只是這人分好人壞人。
    方老爺子抿了口酒,順著他視線看過去,心下哂然,照這情形,自己應(yīng)該能抱上他孩子吧?
    回去的車是許惟昭開的,方肅禮喝了點酒,平日酒量很好的他,今晚居然覺得有些上頭。
    他靠在座椅上,饒有興趣地看許惟昭開車,不錯,已經(jīng)完全能自如駕車了。
    “你別看我了?!痹S惟昭嘟囔了一句,方肅禮目光太過熾熱,看的人好不自在。
    “怎么?看不得了?”
    “那你別一直盯著我看,我緊張?!?
    “緊張什么?”
    許惟昭沒說話。
    想著:總不能說緊張你又想入非非,精蟲上腦?
    方肅禮看出她那點小心思,沒在逗她,好歹開著車,安全最重要。
    但一回到家,還沒來得及開燈。
    “乖乖”男人聲音嘶啞,很有蠱惑性。
    這個周一的晚上,許惟昭壓根沒睡多久,兩人折騰到很晚不說,還被他拉著聊天。
    他是真的醉了,絮絮叨叨得說個沒完。
    雖然他在自己面前話會多點,但這么話嘮的樣子還真沒見過。
    肉麻話說了一大堆,聽得人想阻止都不忍心,還一遍遍問自己。
    “乖乖,喜歡我嗎?”
    “什么時候喜歡上的?”
    “喜歡我什么?”
    “會不會嫌我年紀比你大不準嫌!”
    轉(zhuǎn)日。
    方肅禮神清氣爽地去上班,許惟昭破天荒地請了假。
    出門前,男人簡單收拾了從門口掉落到床頭的衣服,撈過在被窩里假睡的許惟昭,又啃了一頓。
    “哎呀!煩死了!”許惟昭杏眼瞪得圓圓的,推著男人的頭,他頭發(fā)定期修剪,每天不用打理也自成風(fēng)格。
    “記得吃個早餐再補覺?!?
    許惟昭看了眼男人,穿著上次自己買淺藍色襯衫,深藍色外套,黑色褲子,整個人有說不出的端肅感。
    偏偏嘴角似有似無的笑意讓人覺得有些反差感,像只饜足的狐貍。
    “嗯,記得早點回家?!?
    男人又吻了吻她額頭,起身出門,動作利落,席卷了一陣清爽的薄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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