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惟昭撥通了孟醫(yī)生的電話。
    “夏夏,現(xiàn)在怎么辦?”
    “簡單,打它們幾拳,讓它們吐出來的”
    “那不得當(dāng)場暴斃!”
    “不會暴斃,最多喘不過氣,你正好給它們做做人工呼吸?”
    “夏夏,你別搞笑了?!?
    “我覺得你才搞笑,我是急診科醫(yī)生沒錯,但救治對象是人,不是魚!”
    “我想著你也是醫(yī)生”
    “你這意思是,我還能充當(dāng)獸醫(yī)?!?
    “可好歹你們都是醫(yī)生呀,總比我多懂點兒?!?
    孟夏翻了個白眼,昨天她媽胡女士養(yǎng)的那只土狗吃不下,也是這么問的自己。
    實事求是告訴她自己不懂,還被她罵了句“你個廢柴!”
    氣得她想立刻回家把那只狗宰了,做頓狗肉火鍋…
    “你還不如去查查網(wǎng)上怎么說?”
    “我查了,網(wǎng)上讓我觀察,給水升溫,提高新陳代謝”
    “那就照做,謝謝。”
    “它們已經(jīng)不怎么動了”
    “那就祈禱,祈禱它們撐到方大佬回來!”
    許惟昭
    事實證明,祈禱沒用。
    在方肅禮出差的第3天,魚就死了兩條,并且其它魚,也表現(xiàn)出活得很吃力的樣子。
    第五天,六條魚已經(jīng)全掛了。
    許惟昭這幾天和方肅禮開視頻電話都不敢在魚缸附近開,生怕他心血來潮要看看他的魚。
    好在他也忙,每次開視頻都是在那看文件資料,聊的也都是些其他瑣碎生活。
    但東窗遲早事發(fā),他總會知道,許惟昭決定來個貍貓換太子,重新買幾條魚回來。
    魚嘛!不都長一樣?
    何況應(yīng)該也不會看那么仔細。
    抱著這個想法,許惟昭立馬找了個玻璃罐子,帶著那幾條早登極樂的魚奔向江洲各大水族店。
    但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盒子里躺著的那個品種顏色。
    “老板,這種斗魚不是常見的觀賞魚嗎?怎么會沒有呢?”
    “斗魚是常見,你這品種顏色不常見?是高端的斗魚。”
    “知道那里有嗎?”
    “泰國多?!?
    許惟昭聽了只覺得又經(jīng)歷了一次一次五雷轟頂。
    明天方肅禮就回來了還泰國?
    見這么個漂亮姑娘苦喪著臉,老板又說了句。
    “廣州估計也有,但得花點時間找,你這個魚哪里買的?”
    許惟昭心說我知道還會抱著它滿世界問嗎?
    晚上。
    小夫妻照例打著電話,只是時間比平日晚點。
    方肅禮到應(yīng)酬了一頓,本想著早點休息,但某些人晚上好像話特別多,甜蜜語個沒完。
    事出反常必有妖,男人看破不說破。
    “老公我好想你呀?!?
    “想哪了?”
    許惟昭
    “哪都想?!?
    “我也想你,后天就回來了?!?
    “嗯,真好!老公,咱們家那幾條魚好可愛,是在哪里買的呀?”
    許惟昭心情忐忑地、故作無事地,問出了這一晚上一直想問的事。
    方肅沉默了幾秒
    “魚死了幾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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