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雖有遺憾,但也表示理解,并客套著說有機會來看她。
    松山會館。
    掛了電話,嚴(yán)文走過來對周靜笑了笑。
    “這小姑娘懷孕了,不方便來,以后你有需要翻譯時我再給你們介紹吧?!?
    “就上次你說在上海那個業(yè)務(wù)能力強,長得又漂亮的翻譯?”
    “嗯,她是你們江州人,在江大教書。”
    周靜心里有個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
    “她姓什么?”
    “姓許,叫許惟昭?!?
    周靜笑了,笑的得意。
    “真巧,她是我兒媳婦?!?
    “什么?”
    周靜回到金麟府,同許惟昭說了朋友嚴(yán)文這事,兩人都覺得意外極了,這世界這么小?
    “那她回去了嗎?”
    “還沒,明天我們有場會要參加,她下午可是夸了你好久。”
    “夸我什么?我也就給她做了一天的翻譯?!?
    “漂亮能干,聰明懂事,該夸的都夸了好,”
    “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這么能干。”許惟昭調(diào)皮地笑了笑。
    “這只老狐貍可很少這么夸人,昭昭,你是真的優(yōu)秀!”
    “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媽,你和她怎么認(rèn)識的,和我說說?!?
    周靜講完,許惟昭對嚴(yán)文和婆婆更敬佩了,她們真的做到了“婦女能頂半邊天?!?
    在這個男性為主導(dǎo)的職場,她們劈開了一條路。
    一條女人也能走,還能走的不錯的血路。
    共同話題多了,婆媳倆的關(guān)系更上了一層樓。
    方肅禮下班回來,看見母親和自家媳婦在那聊的開心,氛圍似乎比之前還更好了,他站在門口愣了愣。
    身后剛上樓的方巖,見到客廳內(nèi)兩人如此笑的如此開懷,也是有些好奇的。
    但眼前這人,自家兒子方肅禮,像個門神似地杵在這
    這什么意思?還不讓進了?
    察覺到自己擋著路了,方肅禮淡淡打了聲招呼,側(cè)了側(cè)身子,瞥見父親手里的袋子。
    那是家里最近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林記。
    方巖將東西往周靜跟前一放,狀似不經(jīng)意的開口,“順路買的,你喜歡的馬卡龍和昭昭常吃的抹茶千層。”
    周靜聞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方巖。
    他這是突然枯樹逢春?
    “這么看我干什么?”方巖見妻子只是一副看神經(jīng)病一樣的表情,有些不滿。
    “沒什么,只是差點以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方巖
    許惟昭笑了笑,“謝謝爸,我和媽剛剛還說晚上要去林記去買這些呢?!?
    方巖點點頭,有些欣慰,總算聽到一句好話了。
    瞧了一眼妻子,正拆著馬卡龍包裝盒呢,哼,謝謝也不會說一句。
    男人看著自己父母,心里有些感慨,這兩人都開竅太晚,不然還真可能給自己來個弟弟。
    碎碎念:
    明天正文結(jié)束,會更幾天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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