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世子之爭
    方行之和方潤之兩個小朋友出生便站在了很多人的人生終點。
    位高權(quán)重的爸,漂亮溫柔的媽,有權(quán)的爺爺,有錢的奶奶,以及方家一眾人的寵愛
    但他們對于這些根本不在意。
    方行之在意的是媽媽為什么親弟弟兩下,親自己一下。
    方潤之在意的是爸爸下班回家先抱哥哥,再抱自己。
    他們也在意爺爺吃飯的碗為什么顏色不一樣,為什么自己的格外丑
    總之,他們對家人的要求就是什么都要一樣,而且是一模一樣!
    但凡有一點點差別,兩人就是一頓文武齊上陣,明明只是兩個肉球,有些話都說不利索,打起架來卻毫不手軟。
    尤其是哥哥方行之,一旦惹到他,不把方潤之打哭決不罷休。
    方潤之又是個金魚腦袋,每每被打完,不到10分鐘又屁顛屁顛跑過去哥哥長,哥哥短。
    兩兄弟長相看著幾乎一模一樣。
    眉眼像許惟昭,鼻子像方肅禮,皮膚倒是又白又嫩,父母的基因都能在他們臉上找到。
    但相處一會就會發(fā)現(xiàn)不一樣,主要是他們性格完全不同。
    方行之性子比較像方肅禮,偏內(nèi)斂一點,不像弟弟那般天天嗷嗷叫,渾身使不完的勁。
    至于說方潤之性格像許惟昭,那就太對不起許老師了,畢竟人家那么平和溫柔。
    方潤之在家簡直可以用上竄下跳來形容,他所到之處不能說寸草不生,但也可以用斷壁殘垣來形容。
    如果兩兄弟一起折騰,完全就是不忍直視。
    所以,方肅禮夫婦嚴(yán)禁他們進(jìn)書房。
    可人就是那么犯賤,你不讓他去,他們就會偏要去。
    這天許惟昭從書房出來,忘記反鎖門,剛2歲半的方潤之明明還沒門把高,搬來凳子打開門,溜了進(jìn)去。
    這可真是一個新世界,味道都和外面不一樣。
    沒錯,這散發(fā)的是知識的味道。
    書房有兩個大桌子,一張桌子鋪著毛氈,擺放著筆墨紙硯。
    哇好多筆呀,長短粗細(xì)各不相同,用來畫畫最合適了,要去叫哥哥來
    許惟昭在廚房切水果,正當(dāng)她切完水果出來,發(fā)現(xiàn)家里安靜得不行。
    這太反常了。
    “行寶,潤寶,吃水果咯!”
    沒有回應(yīng)!
    走了過去環(huán)視四周,書房門大敞,完了!
    水果一放,她疾步走到書房門口,眼前的一幕讓她眼前一黑。
    兩兄弟的臉上和身上都是墨汁,地上散落著方肅禮前陣子搜羅的上好宣紙,現(xiàn)在都被涂畫得不像樣,毛筆散落在地上
    還有方肅禮喜歡的端硯此刻正被方潤之拿在地上,當(dāng)石頭敲
    她趕緊過去一把奪過,手上也頓時被染得全都是墨。
    總之,書房一片狼藉。
    方肅禮回到家便看到一向溫柔的妻子正叉著腰,滿臉怒火地教訓(xùn)著兩個靠墻站的小子。
    “怎么了?”他松了松領(lǐng)帶,含笑問道。
    “又犯錯了唄。”
    “犯什么錯值得你這么發(fā)火?”
    許惟昭平時一般都不會發(fā)火,都是和風(fēng)細(xì)雨的講道理,實在受不了了也只是板著臉說話。
    像這樣叉腰罵人,還真是少見。
    許惟昭見男人臉上掛著笑,有些不忍告訴他,書房被糟蹋得不像樣,但長痛不如短痛。
    “他們?nèi)チ藭俊!?
    簡單幾個字,讓方肅禮的臉上的笑意倏地不見,他抬腳便往書房走去
    這還沒來得及收拾,眼前凌亂的一幕,讓男人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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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歇著,我來!”
    方肅禮丟下這話,便一手拎一個走向了臥室。
    “媽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