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九卿和鐘離子期默契地沒有動用任何妖力或神力,純粹依靠肉身的力量進行最原始的搏斗。
他們深知,若是以真本事相拼,恐怕整個妖界帝都都要在頃刻間化為廢墟。
拳風(fēng)腿影交錯,悶響不斷。
兩人都是頂尖強者,即使不用法力,招式的精妙和力量的澎湃也足以令人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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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近身肉搏。
一場激斗過后,兩人都消耗了不少體力。
涂山九卿的嘴角掛上了一塊明顯的青紫,鐘離子期光潔的額頭也紅了一塊,微微腫起。
兩人都有些累了,索性不再顧及形象,直接仰面躺在了冰涼的石板地上,胸膛起伏,望著頭頂那片深邃的星空喘息。
在宮殿大門外,胖公公正畏畏縮縮地探出半個腦袋往里張望。
當(dāng)他看清里面兩位大人物衣衫略顯凌亂、帶著些許細(xì)小傷痕躺在地上的情景時,先是嚇了一跳,隨即眼眶一熱,竟有些熱淚盈眶。
他在心里瘋狂吶喊:“好兆頭啊!陛下居然讓那位來歷不明的女子住在他的寢殿!今日能住進寢殿,那么三年抱倆、五年抱三還遠(yuǎn)嗎?!”
胖公公激動得渾身肥肉都在輕顫,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粉雕玉琢的小殿下們沖著他甜甜微笑的美好畫面。
他無聲地咧開嘴,臉上浮現(xiàn)出一種混合著憧憬與欣慰的奇特笑容,無聲地“嘿嘿嘿”笑了出來。
涂山九卿沉默地坐起身,不知從哪里摸出一壇泥封完好的酒。
他拍開泥封,濃郁醇厚的酒香立刻逸散開來,融入微涼的夜風(fēng)里。
他仰頭,直接對著壇口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灼燒般的暖意。
他抬手,隨意地用袖子抹了下嘴角的酒漬,然后將沉甸甸的酒壇遞向旁邊的鐘離子期。
鐘離子期伸手接過,動作依舊沉穩(wěn)。
他也對著壇口飲了一口。酒液入喉,他微微瞇了下眼,隨即恢復(fù)如常。
在殿門陰影處探頭探腦的胖公公,看到這一幕,臉上那無聲的“嘿嘿”笑容更盛了幾分。
他心滿意足地、悄無聲息地縮回了腦袋,不再打擾這難得的、屬于兩位強者的靜謐時刻。
空曠的庭院中央,只剩下涂山九卿和鐘離子期。
兩人再無語,只是安靜地,你一口,我一口,輪流分享著壇中美酒。
酒壇在兩人手中傳遞,沉默在星光下流淌,唯有吞咽酒液的細(xì)微聲響和衣料摩擦石板的聲音。直到壇中最后一滴酒也被飲盡。
空了的酒壇被隨意擱置在冰冷的石板上。
涂山九卿重新躺了回去,深邃的金眸望著頭頂浩瀚的星空。萬千星辰閃爍,遙遠(yuǎn)而冰冷。
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伸向虛空,指尖在空氣中輕輕劃過,仿佛在勾勒著一個無形的輪廓。
那動作輕柔、專注,帶著一種難以喻的眷戀。
他好想她。
那個烙印在靈魂深處、名為“青衣”的身影。
鐘離子期也躺在冰冷的地上。兩人之間,隔著一段清晰可見、足以容納一人的空隙。
這空隙并非偶然,也并非此刻才出現(xiàn)。
它像一個沉默的印記,烙印在這片石板地上,也烙印在兩人心底深處,那是曾經(jīng)屬于青衣的位置。
鐘離子期他沒有看星空,而是微微側(cè)過頭,目光沉沉地投向兩人之間那片空蕩蕩的地面。
月光灑在冰冷的石板上,泛起一層朦朧的清輝,卻照不進那空隙所代表的、永恒的缺失。
那里,曾經(jīng)躺著他們共同珍視、共同失去的人。
夜風(fēng)拂過,帶著庭院里草木的氣息和殘留的酒香。
鐘離子期心中無聲地喟嘆。
這酒……哪里醉人。
這醉意,分明是從心底深處彌漫開來的。
浸滿了對她的思念與痛楚。
那空蕩蕩的位置,像一個無聲的傷口,橫亙在兩人之間,也烙印在各自的靈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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