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出,流云觀眾弟子頓時色變。這頂帽子扣得極大,若是坐實,流云觀頃刻間便有滅頂之災(zāi)。
陸銘在暗處聽得明白,這銳金門弟子分明是借故生事,目標(biāo)直指自已??磥恚J金門(或者其中某些人)對他拒絕招攬之事耿耿于懷,竟用這種下作手段來逼他現(xiàn)身。
就在那銳金門弟子步步緊逼,流云觀眾弟子敢怒不敢之際,一個平靜的聲音自竹林間響起:
閣下是在找我嗎?
話音未落,陸銘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在空地中央,恰好擋在了流云觀弟子與銳金門弟子之間。
他目光平靜地看著那為首的銳金門弟子,身上筑基期的靈壓并未完全釋放,卻自然而然地帶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那銳金門弟子臉色微變,他沒想到陸銘會如此直接地現(xiàn)身,更沒想到對方身上那股沉凝的氣息,竟讓他這煉氣八層都感到一陣心悸。但他仗著身后宗門,兀自強(qiáng)硬道:你就是陸銘?我銳金門執(zhí)法堂懷疑你與魔道有染,跟我們回去接受調(diào)查!
證據(jù)呢?陸銘語氣依舊平淡。
哼,你身份不明,又恰在獸潮與裂縫異動時出現(xiàn),本身便是疑點!待拿你回去,自有分曉!那弟子色厲內(nèi)荏地喝道,同時給身后兩人使了個眼色。
三人身上金光一閃,竟是同時出手,三道凌厲的劍氣成品字形,直取陸銘上中下三路!一出手,便是殺招!
流云觀眾弟子驚呼出聲。
陸銘眼中寒光一閃。他本不欲在流云觀內(nèi)動手,但對方如此咄咄逼人,甚至污蔑他與魔道有染,若再退讓,只怕后患無窮。
面對襲來的劍氣,他不閃不避,只是并指如劍,向前輕輕一點。
沒有耀眼的靈光,沒有浩大的聲勢。只有一縷極其凝練、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淡金色氣勁,如同穿透薄紙般,悄無聲息地點碎了正前方那道最為凌厲的劍氣核心。
仿佛氣泡破裂。那為首的銳金門弟子只覺手腕劇痛,凝聚的劍氣瞬間潰散,整條手臂酸麻無力,手中長劍幾乎脫手!他駭然變色,連連后退。
另外兩名弟子的劍氣也已襲至陸銘身側(cè)。陸銘腳下步伐微動,身形如風(fēng)中柳絮般輕輕一晃,便讓兩道劍氣擦身而過。同時左右手隨意拂出,精準(zhǔn)地拍在兩人手腕處。
鐺啷!鐺啷!
兩聲脆響,那兩名弟子手中的長劍已然落地,手腕紅腫,驚駭?shù)乜粗戙?,如同見了鬼魅?
電光火石之間,三名煉氣后期的銳金門弟子,攻勢盡破,兵器落地!
全場一片死寂。
流云觀眾弟子目瞪口呆,他們甚至沒看清陸銘是如何出手的。
陸銘負(fù)手而立,看著那面色慘白的為首弟子,淡淡道:滾。若再敢來流云觀生事,廢你修為。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冰冷的殺意,讓那三名銳金門弟子如墜冰窟,再不敢多半句,撿起長劍,狼狽不堪地逃離了流云觀。
清風(fēng)等人這才回過神來,紛紛上前道謝,看向陸銘的目光充滿了感激與敬畏。
陸銘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他望著銳金門弟子逃離的方向,眉頭微鎖。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今日他出手震懾了這些小角色,但真正的麻煩,恐怕很快就會接踵而至。銳金門內(nèi)部的某些人,似乎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
而他也隱約感覺到,在這流云觀的寧靜之下,一股更大的風(fēng)暴正在醞釀。觀主云逸真人恰在此時不在觀中,是巧合,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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