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手令在此。凌霜不等他說完,取出一枚散發(fā)著銳利金光的令牌,亮于眾人面前,此事由我全權(quán)處理,金長老,請你即刻帶人回宗,不得有誤。
金煞看著那枚代表宗主親臨的令牌,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怒極,卻又不敢違抗宗令。他狠狠地瞪了陸銘一眼,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凌霜,最終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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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袖袍一卷,帶著那些目瞪口呆的弟子,灰頭土臉地化作遁光離去。
一場劍拔弩張的危機,竟因這少女的出現(xiàn)而瞬間消弭。
流云觀的弟子們這才松了口氣,看向凌霜的目光充滿了感激與好奇。
凌霜這才轉(zhuǎn)過身,那雙清冷的眸子落在陸銘身上,仔細打量了他一番,語氣依舊平淡:你就是陸銘?
正是在下。多謝凌霜姑娘出手解圍。陸銘拱手道謝,心中卻暗自警惕。此女在銳金門地位顯然極高,其實力更是深不可測,剛才那一劍,快、準、狠,對力量的掌控妙到毫巔,絕非普通筑基中期可比。
不必。凌霜語氣淡漠,我并非為你解圍,只是秉公處理,避免宗門聲譽受損。今日之事,我銳金門弟子確有不當之處,我代他們向你致歉。
她話語客氣,卻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疏離感。
姑娘重了。陸銘回道。
凌霜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現(xiàn)場,以及那些驚魂未定的流云觀弟子,微微蹙眉:此地不宜久留。金煞長老心胸狹窄,今日受挫,恐不會善罷甘休。流云觀恐被牽連。
她看向陸銘,直接道:陸銘,你可愿隨我前往銳金門暫???在宗門內(nèi),無人敢動你分毫。這也是宗主的意思,希望能與你當面一談,化解誤會。
這看似是邀請,實則仍帶著銳金門一貫的強勢作風。
陸銘心中念頭急轉(zhuǎn)。去銳金門?那無異于羊入虎口,即便有凌霜在,也難保不會成為宗門內(nèi)斗的棋子。但若不去,流云觀確實可能因他而遭殃。
就在他沉吟之際,一個溫和而略帶歉意的聲音響起:
凌霜師侄的好意,貧道心領(lǐng)了。不過,陸銘小友既暫居我流云觀,便是貧道的客人。若因懼怕威脅便將他交出,我流云觀日后還有何顏面立足?
只見云逸真人不知何時已悄然返回,正站在不遠處,面帶微笑地看著眾人。他氣息平和,仿佛剛剛只是外出云游歸來。
云逸師叔。凌霜見到云逸,微微頷首致意,態(tài)度比對金煞時緩和了不少,晚輩并非此意,只是……
云逸真人擺手打斷她,笑道:貧道明白。不過,請轉(zhuǎn)告金宗主,陸銘小友在流云觀很安全。若銳金門想與他談談,大可光明正大地遞上拜帖,貧道必定掃榻相迎。至于一些上不得臺面的小動作,還是免了吧,免得傷了和氣。
他這話說得不卑不亢,既維護了陸銘和流云觀,也給了銳金門臺階下。
凌霜深深地看了云逸真人一眼,又瞥了陸銘一下,不再堅持:既如此,晚輩會將師叔的話帶到。告辭。
說完,她腳下冰藍飛劍再次亮起,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間消失在天際,來得突然,去得也干脆。
云逸真人走到陸銘身邊,看著他,嘆了口氣:小友,看來你想在此地清修的想法,怕是難以實現(xiàn)了。這青嵐山的水,是越來越渾了。
陸銘望著凌霜消失的方向,心中波瀾起伏。凌霜的出現(xiàn),以及她所展現(xiàn)的實力與地位,還有云逸真人恰到好處的回歸,都讓他感覺到,自已正被一張無形的大網(wǎng)緩緩籠罩。
他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既然避不開,那便只能迎上去了。只是,連累了觀主和流云觀,晚輩心中不安。
云逸真人淡然一笑:福禍相依,誰又說得準呢?或許,你這陣風,也能為我這潭死水,帶來一些變化。
他抬頭望向暮色漸沉的天空,目光悠遠。
只是,變化往往伴隨著風險。小友,早做準備吧。
陸銘默然。他知道,與凌霜的初次相見,只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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