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望著那幾個年輕子弟離去的方向,心中清楚,更大的麻煩或許還在后頭。果不其然,那幾個年輕子弟離開后,并未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徑直朝著家族一位管事的居所走去。他們臉上帶著怨毒與不甘,似乎在謀劃著更大的陰謀。張軒微微皺眉,不知道他們又會想出什么手段來對付自己,但他已經(jīng)做好了迎接一切的準(zhǔn)備。
這幾個年輕子弟一路疾行,很快便來到了張家一位管事的居所前。其中一個尖臉的子弟,上前用力叩響了門環(huán),發(fā)出“砰砰砰”的聲響,在寂靜的小院外顯得格外突兀。不多時,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身著灰袍,面容嚴(yán)肅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門口,正是張家管事。
“幾位何事?”管事皺著眉頭,打量著眼前幾個神色匆匆的年輕子弟。
那尖臉子弟趕忙上前,滿臉堆笑,卻又難掩眼中的急切:“管事大人,我們有要事相告!您可得為我們做主??!”
管事微微一愣,側(cè)身讓他們進(jìn)了屋。屋內(nèi)布置簡單,一張木桌,幾把椅子,管事坐在主位上,示意他們坐下,緩緩說道:“有什么事,慢慢說?!?
尖臉子弟迫不及待地開口,將之前與張軒的沖突添油加醋地描述起來:“管事大人,您是不知道??!那張軒實在是太過分了!他私自外出歷練不說,回來后還在家族中耀武揚威,對我們這些子弟肆意羞辱。我們不過是好心勸他遵守家族規(guī)矩,他竟對我們大打出手!”
另一個胖些的子弟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管事大人,張軒此舉完全不把家族規(guī)矩放在眼里,若不加以懲戒,日后恐怕會在家族中掀起一股不正之風(fēng)吶!”
管事聽著他們的話,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在他心中,家族規(guī)矩乃是重中之重,容不得任何人破壞。他緩緩開口問道:“你們說的可都是實情?”
幾個年輕子弟連忙點頭,異口同聲道:“句句屬實,若有半句假話,甘愿受家族重罰!”
管事沉思片刻,覺得此事確實不能姑息,張軒私自外出歷練,本就違反了家族規(guī)定,如今又對族中子弟動手,實在是膽大妄為。想到這里,他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哼!張軒如此行徑,實在可惡!我定要好好教訓(xùn)他一番,以正家族規(guī)矩!”
幾個年輕子弟見狀,心中暗喜,相互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尖臉子弟趕忙說道:“管事大人英明!不過那張軒如今實力似乎有所提升,若是直接懲戒,恐怕他會不服。依我們之見,不如先扣除他的修煉資源,讓他知道違反家族規(guī)矩的下場!”
管事微微點頭,覺得此計甚妙。張軒本就因靈根受損,在家族中地位一落千丈,修煉資源本就不多,若是再被扣除,想必他也翻不出什么風(fēng)浪來。當(dāng)下便決定,以張軒違反家族規(guī)定私自外出歷練為由,扣除他本就微薄的修煉資源。
而此時的張軒,正在自己的居所中修煉。經(jīng)過之前與那幾個年輕子弟的一番交手,他對基礎(chǔ)劍法的領(lǐng)悟又深了幾分。屋內(nèi)彌漫著淡淡的靈氣,張軒盤膝而坐,五心朝天,周圍的靈氣如絲線般緩緩匯聚到他的體內(nèi),不斷滋養(yǎng)著他的經(jīng)脈。
然而,平靜并未持續(xù)太久。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這份寧靜?!芭榕榕椋 甭曇艏鼻卸辛?,仿佛帶著幾分不耐煩。張軒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起身走向門口。
門打開,只見一位家族小廝站在門外,神色有些緊張??吹綇堒?,小廝趕忙說道:“張軒,管事大人有請,說是有要事相商?!?
張軒心中一凜,隱隱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但他并未表露出來,只是微微點頭,整理了一下衣衫,跟著小廝朝著管事居所走去。一路上,張軒暗自思索,猜測著管事找他所為何事。難道是因為之前與那幾個年輕子弟的沖突?可自己并未做錯什么,不過是正當(dāng)防衛(wèi)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