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妃立刻就閉了嘴,慘白著臉,任憑王晃叫人將白芷捂著嘴拖了出去,不過片刻就有人來回稟,說白芷已死。
殿內(nèi)靜的厲害,經(jīng)歷了剛才那一場,沒人再敢說話,還是王晃上前一步道:“陛下,天色不早了,該去紫宸殿了?!?
天子壽宴就設(shè)在紫宸殿,如今大臣后妃們基本上都到齊了。
皇帝微不可察的看了一眼扶姣,見她面色蒼白,不由得皺起眉。
他本意是想為她出氣,卻忘了這是個(gè)膽小的,怕是嚇著了。
皇帝心里有些燥,不知道是氣還是別的什么,總歸是沒再說話,踏出了昭陽殿。
一路上都十分安靜,麗妃的轎子跟在皇帝御駕后頭,只有扶姣身份低微,只能一步步跟著走。
宮中的奴才都是經(jīng)過特訓(xùn)的,腳步輕而穩(wěn),只有扶姣一深一淺的走得蟋蟋嗦嗦。
皇帝的眉頭越皺越深。
啪嗒。
王晃驚愕的抬手,方才有什么東西砸在他頭上,反射性的伸手接了,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皇帝陛下的紅玉扳指,立刻湊上前抬手奉上:“陛下?!?
皇帝看都沒看一眼,擺擺手:“弄個(gè)小轎來,別叫她誤了時(shí)辰?!?
王晃先是一愣,這麗妃自己本就有轎輦,奴才們更是不敢耽誤,還有誰呢?
他回頭一看,正巧看見扶姣翻飛的斗篷,猛地想起近些天皇上的反常,腦子靈光起來:“奴才遵旨!”
可是不得了了。
不過片刻,扶姣就坐上了小轎,兩個(gè)小太監(jiān)抬著她,安安靜靜的跟在后面,竟然真沒什么人注意到。
紫宸殿中,王公大臣們已經(jīng)盡數(shù)落座,后宮妃嬪們更是翹首以盼。
“皇上駕到!麗妃娘娘駕到!”
一聲傳到,眾人紛紛起身行禮。
扶姣跟在皇帝和麗妃身后,將妃嬪們看得一清二楚。
皇帝忙于朝政,妃子們十天半個(gè)月見不到圣駕是常有的事,所以今日壽宴就成了她們爭奇斗艷的競技場,一個(gè)比一個(gè)花枝招展。
站在最前面的是嫻妃,與麗妃的張揚(yáng)明艷不同,嫻妃只穿著一身月白的襖裙,身上佩戴的飾品多為玉石翡翠,在一眾穿紅著綠的妃嬪之中顯得尤為清麗可人。
她也是宮中除了麗妃之外最受寵的妃子。
其次便是嫻妃身后的明昭儀,單論起容貌,明昭儀還要更勝麗妃半分,氣質(zhì)有些冷傲,看起來是個(gè)冰美人。
還沒等扶姣再去看其他人,前方就突然竄出來一個(gè)七八歲的女童,這女童穿金戴玉,面上神情驕矜,一看便知身份不凡。
她直接越過妃嬪們來到皇帝面前,行禮的姿勢標(biāo)準(zhǔn),可卻不是大禮,可見她身份尊貴,深得帝心。
女童脆生生道:“兒臣給父皇請安!祝父皇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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