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手捻佛珠,跟扶姣說話:“今日我?guī)慊厝?,總要給姜氏一個交代,她畢竟是仕淮之妻,所以我會解了她禁足,希望你能明白這事的道理?!?
扶姣低眉順眼:“是,老夫人,妾明白?!?
陳國公府外,陳仕淮早早就等候在門口,等轎子停下,他立刻上來攙扶老夫人:“娘,您可算回來了,近日在寺中可好?”
陳老夫人喜笑顏開:“好,一切都好,我兒可好?”
陳仕淮自然也說好,只是陳老夫人看出他眉宇之間一絲郁氣,瞧著有些失意。
扶姣掀開車簾,顯玉明春扶著她,剛一露出臉來,陳仕淮便愣在原地。
他早知扶姣貌美,可一月未見,只覺得她更姣麗許多,膚色瑩白如月華加身,往日美麗也似明珠蒙塵,今日才終于得見真正華光。
皎若天上仙,艷若富貴花,其中種種,不足描繪扶姣萬一。
陳老夫人將這一切收入眼中,有幾分滿意。
她帶著扶姣回來就是想著扶姣貌美,能籠絡(luò)住陳仕淮,等日后有孕生下孩子,她們陳家也算有后了。
一路往府中走去,陳仕淮手攙扶著老夫人,心卻飄在后頭,惦念著扶姣。
陳老夫人也看出來了,匆忙將事情都交代下去,又勸陳仕淮將姜氏解了禁足,便自己一個人回了臥房,只留陳仕淮與扶姣二人。
陳仕淮情不自禁湊上前,正要握住扶姣的手,被扶姣若無其事的避開:“世子,妾一路舟車勞頓,身體有些不舒服,想先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