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擺擺手,看著衣衫凌亂形容狼狽的扶姣:“扶姨娘這是干了什么事,值得你如此興師動眾的跑一趟?再如何,也得給她留幾分體面,這樣子被下人看見了,國公府還有沒有規(guī)矩?”
姜氏此時此刻什么都聽不進去,只想著在所有人面前揭穿扶姣的真面目,不顧屋中大大小小丫鬟近十余人,開口便道:
“回母親,實在是事出緊急,媳婦不得不如此!”
她指著扶姣,心中無比快意:“扶姨娘為人淫蕩,品行敗壞,竟然在寶華寺侍奉您期間私通,現(xiàn)在更是懷了孽種,妄圖污染我國公府血脈!”
如天降之雷,姜氏這番話擲地有聲,所有聽見的人皆是目瞪口呆。
老夫人震怒:“你說什么!”
陳老夫人篤信佛法,對于寶華寺是格外尊敬,聽聞扶姣竟然在佛寺做出私通之事,還懷了孽種,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是更恨她玷污寶華寺清凈,還是更恨她背叛陳仕淮。
兩怒并沖,陳老夫人竭力控制住情緒:“如此大事,慧娘,你可有證據(jù)!”
劉嬤嬤立刻帶上三位郎中,姜氏胸有成竹:“母親,兒媳已經(jīng)叫郎中問診,確定扶氏的確身懷有孕,且有孕不滿兩月,算算時間,正是在寶華寺時!”
郎中不敢說謊,跪下發(fā)誓,說他們敢保證,絕無半句虛。
陳老夫人閉上雙眼,急喘幾口氣后目光銳利的可怕,姜氏強忍住想要笑出聲的狂喜,進道:
“母親,依兒媳看,扶氏有辱我陳國公府門風(fēng),如此娼婦,理應(yīng)杖打至其落胎,隨后將人捆了浸豬籠!”
扶姣淚水落了滿臉,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直到姜氏說出落胎二字,她幾乎把嗓子喊啞了:“姜氏!你若是敢碰我的孩子,我做鬼也不會叫你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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