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條件反射性的往安寧公主手指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小太監(jiān)被按在地上,背后腰間一片鮮血淋漓,眼看著就要不行了,而他前面,一只小貓被個老太監(jiān)拿著木棍去捅,捅到柔軟的腹部,發(fā)出一聲聲慘叫。
老太監(jiān)用力一挑,小貓就被掛在木棍上,他就去拽貓兒的耳朵,那里早被安寧公主撕扯過,裂開一條傷口,再被老太監(jiān)去拽,更是滲出血來。
一人一貓皆是血肉模糊,叫人看了心里一突。
皇帝看了一眼就覺得不對,立刻去尋扶姣,見扶姣果然一副被嚇到的模樣,粉潤的唇都變得蒼白起來,馬上抬手將人護(hù)在懷中,手掌覆在扶姣眼睛上。
“混賬東西,誰準(zhǔn)你們在這見血!若是沖撞了珍妃,你們?nèi)f死也是不夠!”
扶姣表情被掩蓋在皇帝手心間,可她聽聲音,卻知道這句話竟然是嫻妃說的。
從來不出風(fēng)頭的嫻妃,竟然趕在皇帝和皇后之前說了這話,皇帝也就罷了,他自然首先要護(hù)著自己,可皇后也在,動手的人也是她宮中的,嫻妃如此出頭,不就是明晃晃的在打皇后的臉?
皇后果然沉下臉。
她看見時也是一驚,可知道錯在安寧是一回事,任憑嫻妃踩在她頭上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嫻妃何必如此,不如先問問安寧,這小太監(jiān)到底犯了什么錯。”
皇后與嫻妃先后看向皇帝,可皇帝現(xiàn)在卻根本顧不上她們二人之間的交鋒。
扶姣抬手去捉皇帝的手,搖了搖頭:“陛下,臣妾無礙,只是被嚇了一跳,如今如今好些了?!?
皇帝這才松開捂住扶姣眼睛的手,冷眼看向動手抓貓的老太監(jiān)。
早在皇帝來時,老太監(jiān)就被嚇得跪在地上,可他沒松開貓,那貓就一直在叫,聲音尖利,聽起來實(shí)在叫人心慌。
王晃帶人將這老太監(jiān)扭住,堵住嘴帶走了。
“臉都白了,”皇帝憐惜的摸摸扶姣臉頰:“有沒有不舒服?”
才剛剛養(yǎng)好身體,第一天出來就發(fā)生了這事,扶姣被嚇到是裝的,皇帝卻是真的。
他生怕扶姣和孩子有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