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國公主乃是大燕最高的宗室女爵,權(quán)柄可比肩攝政王。曾經(jīng)太祖打天下時,太祖長姐率軍為女將,戰(zhàn)功赫赫,為大燕立下汗馬功勞,所以太祖登基后設(shè)鎮(zhèn)國公主稱號,專封她一人,此后大燕歷代,再沒有第二個鎮(zhèn)國公主。
如今皇帝封小公主為鎮(zhèn)國公主,已經(jīng)是盛寵至極。
至少安寧公主曾經(jīng)就沒得到這樣的待遇。
“姣姣,朕知道你沒有野心,可如今孩兒降生,你也要為他們考慮,有個嫡出的名頭,往后的路走的就更名正順。”
皇帝早在扶姣昏睡時就下了旨,將原來的皇后貶為充容。
充容乃九嬪之一,可卻不是九嬪之首的昭儀,貶后為妃,甚至連一個妃位皇帝都吝嗇去給,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賜了個“順”的封號下去,不像榮寵,反而像是敲打。
用這個封號告誡順充容,叫她以后老實順從。
扶姣壓住有些快的心跳。
她當(dāng)然想當(dāng)皇后。
皇帝以為她沒有野心,可扶姣有。
扶姣從來不是表面裝出來的那般柔弱女子,她要站在頂端,要用最出色的成績完成任務(wù),要為自己贏來重生的機會。
皇帝用孩子來當(dāng)借口,扶姣就能順著臺階爬上去。
她將臉埋在皇帝肩上來掩蓋神情:“陛下,您對臣妾母子實在太好,臣妾卻覺得有些慌。”
“慌什么,”皇帝安撫扶姣的手停下:“是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
宮中總有些資歷深的老人,在主子面前也敢嚼舌根,皇帝前些日子派了幾個姑姑給扶姣,本意是讓她們注意些扶姣的作息飲食,后來見扶姣自己心中有數(shù),就把那些人撤下去了。
皇帝以為是那些姑姑說了什么不中聽的話,起了殺心。
扶姣卻搖頭,帶著點哭腔:“臣妾害怕,怕若是有一日陛下不再喜歡臣妾了,也會對旁人這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