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御花園的管事便帶著一群人快步而來,他已經(jīng)聽人說了扶姣差點就在御花園出事的事情了,嚇得出了一身冷汗,他也知道皇上叫他是要興師問罪,姿態(tài)放得極低,上來便是一通請罪:
“奴才御花園管事趙德高叩見陛下!奴才管理御花園不利,險些叫這不知死活的奴才害了扶姑娘,奴才罪該萬死!請皇上贖罪!”
扶姣看到這樣多的人,再不好意思賴在皇帝身上,她小手輕輕拍了幾下皇帝肩頭想叫他放自己下來。
皇帝正抱著溫香軟玉,享受著她坐在自己臂上全然依附的感覺,很不滿意她這樣快就想要下來,佯裝不知繼續(xù)問話。
“朕問你,當日弄壞了御花園梯子的奴才是誰?”
趙德高回頭:“狗奴才,陛下要見你,還不滾出來!”
人堆兒里冒出一個瑟縮的小太監(jiān),他頭也不敢抬起,就一邊磕頭一邊認罪:“是奴才,陛下,但奴才真的是無心之失??!那梯子不是奴才弄壞的,是奴才要用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它壞了,這才告訴了管事,不是奴才啊陛下!”
海信已經(jīng)去了內(nèi)務府,很快領回了負責修繕梯子的木匠過來。
那木匠回稟,說是梯子送過來的時候其實也沒什么大毛病,就是兩邊不平整容易摔,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修好了。
“梯子用了許久,一直都是好好的,”趙德高苦著臉:“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一看的確就短了一截?!?
皇帝將懷里正細微掙扎的少女攏好,借著大氅的遮擋輕輕拍拍她腰側(cè):“別亂動。”
扶姣紅著臉嗚咽一聲,再也不敢在他胳膊上亂蹭。
皇帝這才滿意,抱著她往剛剛扶姣用的那架梯子走去,指了指。
“過來。”說得這是木匠,木匠立刻過去,順著皇帝的視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