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陛下!”
扶姣被他這樣突然襲擊式的懷抱嚇了一跳,在皇帝懷中輕輕掙扎了兩下,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力氣怎么也掙脫不了皇帝的鐵臂之后就安安分分的靠在他身上了。
皇帝看見扶姣眼眶微紅,似乎有些難過的模樣,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他是知道紀文之托人給扶姣送信的事情的,畢竟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扶姣有了身孕,皇帝對她的保護已經(jīng)到了一種變態(tài)的程度,每日進出關雎宮的,不管是人還是物件都要經(jīng)過仔仔細細的檢查。
但是皇帝并沒有拆開信去看,他以為經(jīng)過柔貴嬪的事情之后紀家人會知道分寸,討好扶姣還來不及,可現(xiàn)在看來他們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識抬舉。
“怎么了?”
皇帝心疼的摸了摸扶姣微紅的眼尾:“誰欺負你了,跟朕說,朕給你做主?!?
扶姣搖了搖頭,將手上的藥方遞給皇帝看。
“沒有人欺負臣妾,是紀家送來了東西。”她語氣有些復雜。
皇帝沒有從中聽到委屈,松了一口氣。
他接過來,看到這張藥方時皺了皺眉:“這是什么藥?”
扶姣埋在皇帝懷中,有些羞澀:“父親來信說,這是祖母給臣妾找來的生子秘方,不過現(xiàn)在臣妾這個樣子也用不到了?!?
她似乎很相信這張方子就是生子藥方,但以皇帝敏銳的直覺來看,這藥方并不簡單。
皇帝看著有些感動的扶姣,不忍心叫她知道或許這背后還另有隱情,只是不動聲色的將藥方收在自己手中。
“嗯,是用不到,有朕日夜寵著,姣姣有孕不必靠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