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扶夫人半遮半掩,也沒有提起自己在兩年前將那位蠱師滅了口的往事,但是憑借著扶姣利用花繡得來的信息,加上賀柔去查探過的線索,整件事情的真相已經(jīng)在扶姣腦海中完成了完整的拼湊。
像是一幅拼圖終于落下最后一塊,扶姣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了。
其實事到如今,扶夫人和扶棠死與不死對她來說影響已經(jīng)幾近于無,如果之前扶棠沒有在面對猛犬撲食時推了扶姣一把的行徑,扶姣或許會考慮放她一馬。
但是很可惜,扶棠這樣做了,所以扶姣沒有興趣大發(fā)善心。
扶姣給身旁的小玖使了一個眼色,小玖立刻會意:“將人帶上來!”
立刻有人應(yīng)聲,隨后一個女人被推了進來,那女人右手手臂彎曲的樣子很不自然,看起來像是被打斷了手,進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抖,嘴里含著饒命、冤枉,被嚇得魂飛魄散。
此人正是花繡。
方才花繡被“當(dāng)場發(fā)現(xiàn)”作惡,被御林軍打斷了一條手臂帶下去看管,花茸一直負(fù)責(zé)看著她,現(xiàn)在花繡被帶上來,花茸也回到了扶姣身邊。
“花繡,我們從前是一起伺候娘娘的,你做了糊涂事,娘娘愿意給你一個辯解的機會,現(xiàn)在陛下也在此,你可以放心大膽的把一切都說出來了?!?
“奴婢說,奴婢都說,”花繡給祝庭玉磕頭:“陛下,奴婢被大小姐威脅,她將奴婢的父母控制住,以此來要挾奴婢在皇后娘娘床上放大量麝香,如果奴婢不照做,那她就要殺了奴婢的爹娘!”
扶姣勾唇,看著扶棠一向冷靜的臉上露出破綻。
是啊,蠱毒的事情被扶夫人一力頂下,那不是還有一包麝香呢嗎?
那可是人贓并獲,人證物證俱全啊。
扶棠果然氣惱,她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光明正大的冤枉:“花繡,你不要血口噴人,我什么時候讓你在皇后床下放麝香了?”
花繡低垂著頭,聲聲泣血,聽起來半點不似作假:“大小姐為了達成目的,曾讓奴婢幾次夜里去她房中商議計劃,大小姐身邊的杜鵑就是接應(yīng)奴婢的人,如果陛下不信,可以嚴(yán)刑拷打杜鵑,到時候定然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