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四海為之退避的暴戾太子,竟然是個這樣惡趣味的人。他就是想看看,扶姣到底是真的不怕,還是已經是強弩之末。
就算再兇,這也是個人而不是鬼,有又何懼。
扶姣毫不猶豫的伸手,甚至壓著這只冷白的手掌借力向上一躍,姬越毫不費力的接住她的力道,輕輕往上一拽,扶姣只覺得身體被擺弄著一轉,人已經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在姬越身前。
這一切發(fā)生也只不過是幾瞬,姬越長臂一伸拉住韁繩,他這樣一用力,扶姣單薄的脊背立刻貼上了他胸膛,滾燙的體溫貼得扶姣有些難受,她輕輕掙了一下,立刻被男人扣住。
“再亂動就給你丟下去。”
語氣陰沉沉的,聽起來心情的確很糟糕的樣子。扶姣坐在他身前,輕輕笑了一下,她剛才蹭到了不該碰的地方,發(fā)火了。
不過她還是很給面子的輕輕嗯了一聲,隨后姬越便拉緊韁繩,胯下神駒立刻以極快的速度沖出去,身后那些騎兵立刻跟上,只不過姬越的戰(zhàn)馬自然不是他們能比的,很快便和身后的軍隊拉開了距離。
扶姣被這樣的速度嚇了一跳,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一傾,柔軟的胸前貼在姬越手臂上,她一聲不吭,手卻控制不住的抓在身前。
姬越毫無反應,她沒忍?。骸昂蛙婈牱珠_的話,該怎么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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