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帝近乎灼熱的目光之中,扶姣咬唇,面色微白的退后半步:“不必了,臣婦是隨母妃而來,自然也要同母妃一起回去?!?
“皇嫂若是不放心顏太妃,朕自然也可以留她在宮中?!?
這對于皇帝來說根本不算什么,扶姣好不容易想到的借口也被他駁回,一時片刻之間竟然有口難。
鶯兒左看看右看看,看了看皇帝,又瞧瞧扶姣,略有些摸不著頭腦。
在她看來,自家主子若是能在宮中修養(yǎng),那簡直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氐饺鹜醺?,說不定不僅請不到好大夫來看傷,還要被顏太妃非打即罵,哪里能養(yǎng)好身子呢。
但如果在宮里,有皇后娘娘這個做親妹妹的照看,扶姣一定能得到最妥善的照顧。
所以鶯兒拉了拉扶姣的袖子:“王妃,陛下是一片好意,咱們就接受了吧?!?
“鶯兒!”
扶姣從未如此疾厲色,鶯兒嚇了一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有些手足無措。
皇帝一直盯著扶姣,將她發(fā)怒時臉色薄紅的模樣盡收眼底,面上浮起微不可察的一抹笑意。
“皇嫂因何動怒?”
他明知故問。
扶姣就更是生氣,似哭未哭,眼眶都濕紅起來。
都說美而不自知的人最是動人,扶姣恍若不知自己這般模樣如神妃仙子般引人心折,她出口便是疏離的拒絕:“回皇上,臣婦身邊的丫鬟不懂事,竟然隨意插嘴,請皇上恕罪。”
皇帝便恍然大悟般,他冷下臉來的時候便不是方才的模樣了,一身君王威儀叫人膽戰(zhàn)心驚,何況他是有意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