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妃迫不及待的拿出證據(jù),那串佛珠又回到了她手中:“陛下,這可是您的貼身愛物,瑞王妃卻將其盜走,可見、可見她是圖謀不軌!”
“如何圖謀不軌?”
皇帝站在扶姣身邊,按住她不安的想要起來的身子。
現(xiàn)在滿宮上下就只有扶姣一個人是坐著的,就連皇帝自己都只是站在她身邊,其他人除了皇后以外更是都保持著跪地行禮的姿勢不敢挪動,所以扶姣才似惶恐不安般想要起身。
只是皇帝看了她身上的傷煩躁得厲害,不想叫她再有半分損傷。
他要得到最完美的她,不允許旁人再傷她分毫。
皇帝掩蓋下自己心中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骯臟心思,看著麗妃,像是要看看她能說出什么話來。
麗妃心中一喜,只以為是皇帝想要聽她一,心中想出來一個絕妙的主意,開口道:
“陛下,俗話說得好,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這瑞王雖然已經(jīng)死了,但瑞王畢竟曾做過太子,這瑞王妃也就是太子妃了,享受過榮華富貴,瑞王妃一定接受不了在瑞王府平淡度日,所以她生出野心,想要借著陛下的貼身之物來當(dāng)作信物,指不定要做出什么謀逆之事呢!”
扶娥和敏妃聽聞此,均是忍不住閉眼。
見過蠢的,沒見過這樣蠢的!
哪怕麗妃說個扶姣想要偷盜財物都比想要謀反來得靠譜!
果然,皇帝唇角微扯,露出一個嘲諷的笑來:“這么說,麗妃是在替朕守衛(wèi)江山?”
“正是呢!”
麗妃就要站起身來跟皇帝撒嬌,卻被皇帝一個冷戾的眼神鎮(zhèn)在當(dāng)場。
她從未見過皇帝真正不加掩飾的模樣,還以為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溫潤如玉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