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娜又何嘗不痛恨,她狠狠打了那希一巴掌:“你給我冷靜一點!”
那希安靜下來,木娜喘了一口氣。
“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這里的局勢?扶姣懷孕了,現(xiàn)在大汗把她當成祖宗一樣供著,你剛剛也看到了,就連她養(yǎng)著的小畜生都比我金貴,你說,在這個時候我要怎么去跟大汗說!我甚至連見大汗一面都困難!”
“那、那我該怎么辦,我真的受不了了!姐姐,求求你想想辦法吧,好不好,求求你幫幫我!”
木娜看著那希現(xiàn)在的樣子,既心疼她可憐,又恨她無能,不能幫到自己也就算了,還要這樣拖后腿。
只是終究還是念及以往的姐妹之情,木娜按著那希的肩。
“你先不要急,事情或許會在今天迎來轉(zhuǎn)機。我現(xiàn)在不能親自出手對付扶姣,但我不做,不代表別人不會做。塔哲今日應該就會有所行動?!?
木娜瞇起眼睛,語氣陰狠:“只要扶姣出事,大汗一定無暇顧及其他的事,到時候我便派人到你那兒,以大汗的名義告誡你那丈夫,叫他不許再作踐你?!?
雖然這樣也不能讓那希徹底擺脫那個人,但也總是緩解了她的痛苦。
果然,一聽這話,那希平靜了許多,她欣喜的拉著木娜的手:“塔哲會有什么行動?姐姐你快告訴我,說不定我還能幫上忙!我簡直是做夢都盼著扶姣那個賤人去死!”
木娜略有些不耐煩:“我怎么會知道塔哲要做什么,但是你別插手,她不一定能成事,你要是插手了,說不定要牽扯到你我身上,到時候豈不是得不償失!”
“好,”那希應下木娜的話,可她垂下頭的瞬間,眼中卻有著濃烈的恨意:“我不會出手?!?
木娜沒有看到那希反常的眼神,但這一幕卻沒有瞞過悄悄跟上來的系統(tǒng)。
宿主,她們要對你下手了,一會兒你可要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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