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娜有一瞬間覺得頭暈?zāi)垦#铧c(diǎn)就要仰倒在這兒。
好在,那希突然抓住了她的衣袖,扯得死緊,讓木娜回過神來。她終于冷靜下來,帶著那希往人群之外走去。
塔哲也不在意木娜的突然離開,她還覺得自己一個人出風(fēng)頭更好。
于是木娜就帶著那希到了個人少的地方,她看著那?,F(xiàn)在的模樣,神情復(fù)雜:“那希,你過得還好嗎?”
她不說也就算了,這樣一說,那希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壓抑的哭聲,她甚至跪下,苦苦哀求。
“姐姐,木娜姐姐,求你救救我吧,我再跟著那個男人,我真的要活不下去了!”
木娜連忙去扶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希只拼命搖頭求救。
她如同死水一般絕望的眼睛在看到木娜的時候終于透出些光亮:“姐姐,你是大汗的二夫人,你跟大汗求求情,告訴他我知道錯了,求他放過我吧!”
“當(dāng)初想要燒死扶姣是我不對,但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受到教訓(xùn)了,扶姣不是也沒死嗎,她還好好的活著,我罪不至此啊姐姐!”
聽到扶姣的名字,木娜臉色一淡。
扶姣、扶姣!
為什么哪里都是她!
望向那希充滿祈求的眼睛,木娜別過頭:“我無能為力?!?
“為什么!”
那希瘋狂抓撓自己的頭發(fā):“你怎么會無能為力!你是大汗的二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