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親密的挽著他的手臂:“瞧他們兩個,到底是親兄弟呢,這么一會兒就親親熱熱的了?!?
趴在扶姣腳邊的猞猁嗷嗚一聲。
宿主,你好會演。
明明就知道額爾德的表現讓狄隗很不滿意,還要拱火。
扶姣權當做沒有聽見。
狄隗目光沉郁,望著額爾德和札木合離開的方向。
“是札木合讓著額爾德?!?
他的小兒子生來便聰慧,三歲啟蒙過目不忘,識得的字比之尋常成人都要多,看些話本算什么,哪怕是晦澀難懂的兵書古書都能拿來讀。
方才額爾德那樣說,明顯是帶了嘲笑的意思,但札木合卻沒有多說。
“那個孩子到底是被鐘朵耽誤了,養(yǎng)成了這樣的性子?!?
若非札木合有意相讓,額爾德恐怕要被嫉妒沖昏了頭,提起一只兔子都覺得是狄隗偏心于札木合,若是往后涉及汗位之爭,怕是要橫生事端。
“大汗,您是不是多慮了,不過是小孩子之間玩鬧,額爾德還小,哪里就像是您說的那么可怕了?!?
狄隗搖頭:“你生性純善,見誰都是好的,這札木合就是隨了你這一點,這才對額爾德有意相讓,只是本汗卻不能放任這個孩子這么下去?!?
“大汗,您的意思是?”
“待選陪侍那日,本汗會做主,挑選幾個性格沉穩(wěn)才智出眾但家世不顯的孩子給額爾德。”
怎么也要壓一壓他這泛酸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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