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立刻去看狄隗,柔柔弱弱的拉了一下他的手臂。
“大汗”
她眉眼之中的擔(dān)憂之色清淺,卻是不容忽視的。
狄隗也皺起眉頭。
換作是額爾德,狄隗不會多想什么,但莫日根是有前科的,幾年前他三番兩次的針對扶姣和尚在扶姣腹中的札木合,這都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也正是因為那幾次,狄隗才對這個兒子徹底失望,這些年他對莫日根少有注意,只偶爾聽木娜派來的人說起莫日根努力練習(xí)騎射云云,無論是期望還是失望,都漸漸的淡了。
現(xiàn)在的狄隗對莫日根只有血緣中的責(zé)任,他不會虧待了這個長子,至于別的,卻也沒有了。
然而從前的事情并沒有從狄隗的腦海之中淡去,看到莫日根靠近札木合,狄隗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抗拒。
“這是在做什么。”
他開口問,白音便上前回答。
“回大汗,方才大王子過來,見我們在玩陀螺,便提議說要與三王子比試一番,現(xiàn)在正是大王子在給三王子示范陀螺的玩法。”
不愧是曾經(jīng)被稱為神童的孩子,白音幾句話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得一清二楚,將是莫日根主動挑戰(zhàn)、在明知道札木合根本不會玩陀螺的情況下要與比自己年幼許多的弟弟一較高下。
跟在狄隗和扶姣身后的木娜聞,臉都青黑了。
這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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