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流很清澈,透過波光粼粼的水面甚至能看到底下并不規(guī)則但被水沖洗的十分圓潤的石頭。扶姣蹲下身碰了碰水,不涼,但還是很好的緩解了暑氣。
剛才被蔣莊家的黑子舔了手背,扶姣正準備洗洗手呢。
她蹲下身,撩起水在手背上,水珠順著指尖滑落。
聽到動靜的謝錚克制的往后看,見扶姣蹲在溪水邊上,還彎著腰玩水,下意識的回身:“小心?!?
這溪水不深,小孩子們也經(jīng)常在這里玩,掉進去也不礙事,不過放在扶姣身上還是不一樣的。
“嗯?”
扶姣扭頭,隨意唔了一聲,她也不是沒有危險意識的,只是知曉這溪水對她完全造不成什么傷害,所以才能放心的蹲在旁邊。
謝錚過來拉她,扶姣也準備站起來了,只是她剛一收手回頭,直愣愣的一只大螳螂就從旁邊的草葉子上蹦跶過來,差點跳到扶姣鼻子上。
扶姣下意識的躲了一下,腳步往后一踩,踏了個空,撲通一聲掉進溪水里,總算知道什么叫做透心涼了。
原本還覺得只是涼爽的溪水在一瞬間浸濕全身的時候也是冷的,扶姣憑借本能揮動手臂想要從水面上站起來,剛剛伸出手就被人拉住,一道巨力襲來,她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撲進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謝錚的喘息聲前所未有的沉重,像是一扇風(fēng)箱在耳邊急劇的鼓動,心臟跳動的頻率快到讓人有些慌張,他一手按著扶姣的背,另一手撐在扶姣身后的地上,像野狗一樣死盯著那片溪水。
扶姣只是一時失足掉進了水里,但實際上因為小溪很淺,她既沒有嗆水也沒有抽筋,充其量只是有點冷,相對而反而是反應(yīng)過度的謝錚看起來更慘。
雙手搭在謝錚肌肉緊繃的手臂上,扶姣想要從他懷里出來,卻被更緊的抱住。
“謝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