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一把掐住覃靜姝的脖頸,瞇了瞇眼,兇狠道:“你是何人?為何莫名其妙地來告知?”
覃靜姝被嚇到,但眼底的恨意絲毫不減。
“大爺魏昭寧此人作惡多端,連我都看不下去了啊,所以才特地來為大爺透個(gè)底。”
“方才我親眼瞧見了,魏昭寧手臂上全是血,踉踉蹌蹌地往那邊去了,看起來都沒什么力氣跑了,想必就藏在哪處草叢!”
刺客審視著覃靜姝,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大爺!給我一萬個(gè)膽子我也不敢騙您啊,您不信便自己去看,若是魏昭寧不在那邊,您回來殺了我不也是輕輕松松的事?”
刺客冷哼一聲,放開覃靜姝,“最好是!”
“去那邊搜!”
覃靜姝被一把丟到地上,臉色漲紅,艱難地咳了好一陣才緩過來。
她眼神里帶著一抹扭曲,她暗戀了攝政王十一年,她絕不允許任何一個(gè)敢靠近王爺?shù)呐嘶钤谶@個(gè)世界上!
腳步聲很快就往魏昭寧這個(gè)方向來了。
魏昭寧手臂的傷口還在滲血,暗紅的血漬浸透了破碎的衣袖,黏在皮膚上又冷又黏。
她用右手死死按住傷口,指腹陷入血肉,卻不敢發(fā)出一點(diǎn)痛哼,只任由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混著草葉上的露水,在下巴尖凝成水珠,又悄無聲息地滴進(jìn)泥土里。
“這里有血!”一刺客發(fā)現(xiàn)了魏昭寧逃跑途中留下的血跡。
魏昭寧屏住呼吸,來不及細(xì)想攝政王到底是什么意思。
腳步聲越來越近,“絕對在這里!”
她的瞳孔縮得極細(xì),死死盯著草叢外的小路,耳朵豎得筆直,連風(fēng)吹草動(dòng)的聲音都聽得格外清晰。
一只手靠近草叢,想要撥開。
四目相對的瞬間,魏昭寧心下猛地一震,從袖口中灑出一包辣椒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