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難道你不去賭錢?而且我本來也不是朝中官員,我為何要去關(guān)注外面的事情?你想找茬?”
    白慍蕭看到他這副嘴臉,兩眼一黑,語氣越來越沉。
    “攝政王把大理寺卿給處置了,換了新的上任,這幾天,京城腥風血雨,死了好多人,你知不知道!”
    陸澤一愣,“這么小點事情,至于么?”
    “魏昭寧是沒有殺人,殺人的是魏佳若!她殺了何密!現(xiàn)在大理寺在嚴審,你可知我父親去求情后得知這事兒,被攝政王劈頭蓋臉一頓罵?”
    “我真是看錯你了,好心好意幫你忙,你便是這么坑我的!”
    陸澤這下徹底慌了,求道:“我我不知道阿蕭,你別生氣,我真的不知道”
    白慍蕭:“日后別再來找我?!?
    陸澤天塌了,趕緊去抓白慍蕭,胡亂抓一通,竟然抓到一個香囊。
    那香囊色澤鮮艷,不是他送的。
    白慍蕭說過,香囊這種貼身之物,是不能隨意收,隨意佩戴的。
    他說他只會佩戴相愛之人送的香囊。
    陸澤送過一個素色的香囊給他,他之前日日都戴著,為何這次不戴了,戴了個新的?
    是別人送的?
    “白慍蕭!這么點事情,你至于?我都說了我不知情!”
    “你這個香囊是誰送的?我送給你的香囊呢?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白慍蕭突然扭頭一看,使勁拍紅了陸澤的手,將香囊搶回來,如珠如寶地收回袖子里。
    “把你的臟手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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