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日擺著她高高在上的架子,耍陰招這種事情,她不會做,她愛面子勝過一切,只怕還覺得做這樣的事情有失身份。
    “。”
    “好嫂嫂,可要快些哦,你那丫鬟生的那么水靈,又是個雛,掌柜的說,看上她的人多的很呢?!?
    “你再晚去一步,沒準(zhǔn)會想之前你那個侍女一樣,搖身一變,成了大戶人家的姨娘,去過好日子咯?!?
    陸澤說話瘋瘋癲癲的,已經(jīng)不像個正常人了。
    魏昭寧顧不得其他,趁著天還沒黑,直沖沖下山去,路途間還不慎摔傷。
    藏在市井深處,朱紅大門漆色斑駁卻掩不住內(nèi)里的喧囂。
    踏入樓內(nèi),一股混合著胭脂香、酒香與熏香的氣息撲面而來,濃而不膩,纏纏繞繞漫進(jìn)鼻腔。
    魏昭寧還未來得及開口詢問,便聽得樓上雅間一聲咒罵。
    “臭娘們!你敢打老子!老子今日就讓你瞧瞧厲害!小賤蹄子!”
    接著,就是一道尖叫聲,那聲音包含著太多痛苦,魏昭寧一聽便認(rèn)了出來,是冬絮的聲音。
    “你有本事將我十個手指都砍了!”
    魏昭寧呼吸停滯,渾身僵硬,她猛地踹開雅間的大門。
    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壓著冬絮,冬絮的一根小指被他切斷在地,傷口處還不斷流著血,觸目驚心。
    魏昭寧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看著冬絮垂死掙扎的模樣,只是想哭。
    冬絮可是她從小如珠如寶寵著長大的,在她心里,冬絮已經(jīng)不是丫鬟了,而是她的親人。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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