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剛想上樓查看,就看到幾個侍衛(wèi)拖著血淋淋的人下了樓,一時間捂著嘴,驚得說不出話來。
    周圍的人,看到這個場景,都被惡心到了,暈的暈,吐得吐。
    老鴇是有些閱歷的,這樣的場景頂多只能讓她暫時被嚇到,回過神來,她即刻就反應(yīng)過來,有人在她的地盤上鬧事。
    帶著幾個伙計(jì),她怒沖沖地上了樓。
    “什么人在這里鬧事!”
    魏昭寧簡單幫冬絮包扎好傷口后,轉(zhuǎn)過身來,眼里都是寒意,像是要把眼前的人剝皮抽筋。
    老鴇都有些驚了,一張?bào)@艷稚嫩的臉上,竟然會生出這樣殺伐之氣滿滿的眼神。
    “我倒是想問問你,陸澤不是說留半個時辰么?怎的我家冬絮就受了斷指之痛?”
    話音剛落,那些侍衛(wèi)突的拔劍,泛著寒光的劍身架在老鴇脖子上,只要她說錯了一句話,人頭便落地。
    魏昭寧現(xiàn)在很生氣,她顧不得什么律法,只要傷冬絮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老鴇突然就有些心虛了,眼神變得飄忽不定。
    “姑娘先別那么大火氣,咱們坐下來好好談,來人,還不快去給貴客上茶!”
    她打著哈哈,明顯是瞞著些什么事情。
    魏昭寧方才問過冬絮,冬絮什么都不知道,只聽得陸澤的侍衛(wèi)說什么要逼小姐簽休書,就被打暈了,醒來便有個漢子在扒她的衣服了。
    “我數(shù)到三。”
    “把你知道的,全盤托出,否則?!?
    架著老鴇的劍又更緊了些,她白皙肥碩的脖頸上滲出絲絲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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