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寧無辜道:“阿澤,你到底在說什么???侯爺,你想讓我走,擬一封和離書便是了,為何要出此下策?”
    陸逐風這時明白過來,魏昭寧這么驕傲一個人,怎么可能會自甘墮落,背上罵名只為了離開他呢?
    同時有點慶幸,心里那股焦躁感突然被人撫平了。
    莫名有些安心,他就知道,魏昭寧是舍不得離開他的,這種事情,怎么可能?
    他也是昏了頭了,才會相信這樣的話。
    他突然看向陸澤,“阿澤,怎么回事?”
    陸澤此刻快要氣炸了,“她簽了,我確定她簽了!難不成這休書被換了!”
    魏昭寧將笑意收進眼底。
    她去后山找他時,已經猜到了會有這么一出,所以她早就備好了茶墨,趁著和陸澤說話,他沒注意,便將他帶來的墨替換成茶墨。
    所謂茶墨,便是一種特殊墨汁。
    看起來和尋常墨汁沒什么區(qū)別,但寫上去,一日后便會消失不見。
    魏昭寧:“阿澤,你該不會是被白公子的事情給沖昏頭腦了吧?怎么說話瘋瘋癲癲的?”
    陸澤臉色一白,“你說什么胡話!什么白公子!”
    “白公子?”陸逐風狐疑。
    雖然這件事情已經傳開了,但是陸澤有意要瞞著侯府的人,再加上陸逐風最近在停職期間,并沒去上朝,整日便陪著魏佳若在侯府內養(yǎng)胎,所以他不知道。
    陸潔月和陸潔霜兩個人像望夫石,也不曾出門走動,那些下人們更不用說,就算是聽說了什么,也不敢多嘴。
    所以整個京城,就一個侯府的人被蒙在鼓里。
    陸潔月和陸潔霜還覺得奇怪,這些天,她們倆的男人怎么都不聯系她們,還有種躲著她們的感覺。
    “對啊,侯爺,這件事情,你不知道?”